孟辞朝秋合摆了摆手,随着弘晖去了。
原以为弘晖是要与她说什么悄悄话,谁知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弘晖示意孟辞低头,然后附到她耳边,悄声道:“我知道当初是你救了我。”
孟辞大吃一惊,垂眸紧紧地盯着弘晖亮闪的眼睛。
弘晖得意地抬了抬下巴,轻哼道:“你别想瞒我,当时我虽然昏迷,却不知为何听到了你的话,我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后来我就好了。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就猜到一定是你。哼,没想到你还会治病,你瞒的我好苦。”
原来如此,孟辞轻吁了口气,又有些哭笑不得,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奴才哪里会医术?你可真会往奴才脸上贴金,一定是你做梦了,这话你可不能再说了。”
“啊?”弘晖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呢,一定不是做梦,当初阿玛仔细地问了我许多话,阿玛还让我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如果只是梦,阿玛又怎么会那样警告我?”
孟辞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四贝勒?她想到了昨日四贝勒的话,莫非他知道了什么?
不,不可能,就算有怀疑,也不会猜到真实的情况,那为何四贝勒没有问她?他究竟在想什么?
古人从不是能令人小看的,孟辞也不敢大意,对四贝勒就多了一份谨慎。
“反正就是你做梦了,你可不能再胡说了。”孟辞做出副生气的样子。
弘晖连连点头,不满地嘟起了嘴:“好吧,好吧,我不说就是了。”说罢又不高兴地叹了口气:“可惜你从此不能伺候我了,阿玛真坏,也不说一声就把你抢走了,一定要阿玛好好补偿我一下。”
“你这个小鬼头,敢说主子爷的坏话,不过就算奴才不能伺候大阿哥了,可还是会念着大阿哥的。”孟辞笑着安慰他。
弘晖面色微霁,微昂下巴:“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好像她以前没良心似的,孟辞在心里不满地嘀咕。
孟辞还要回去伺候,和弘晖分开了回了前院书房。
巳时正,四贝勒与十三阿哥从宫里回来,孟辞与书房伺候的几个小厮忙上前服侍二人净了手脸,并上了茶水。
十三阿哥见到孟辞,面上便露出几分笑意,眨了眨眼睛,孟辞装作没见,悄声退下。
等孟辞退了出去,十三阿哥就笑着开口:“这小辞倒真是做的有模有样的,看来在弘晖那儿也不是白呆的。”
四贝勒坐在了书案后面,斜睨了他一眼:“你别忘了她以前是在哪儿伺候的。”
十三阿哥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眼珠一转,笑道:“难得是没有那份拘谨,还是瞧得这样的更顺眼几分。”
“你想说什么?”四贝勒蹙眉轻哼。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讲个笑话。”十三阿哥讪笑着掠了过去,转眼面色凝重了几分,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四哥,今儿个这事我们要怎么做?毕竟是太子的人,按规矩处置了怕是得罪了太子,若是就这样姑息了,岂不是任由那起子人为非作歹?”说到此,十三阿哥面露不忿。
“毕竟是一国储君,这件事不仅关着太子爷的脸面,也关着朝廷的脸面,总之,此事不能让大哥和老八那边得了手。闹事的既是太子爷的人,还是与太子爷打个招呼,由太子爷处置,便是传了出去,太子爷最多也就落得个管教不力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