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难道想作弊被发现了，一点机会都不给？”他轻声嘟囔。
第二个电话，来电显示谢决。
“什么事？”
略带沙哑的低沉嗓音响起，对方周围很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你，想问问你翅膀怎么样了？”罗哲玉一上来就甩刀直插心口。
“……”
对面静了静。
“听说你最近在实习，很闲？”
“还好。”罗哲玉被暗讽闲得无聊太八卦，也面不改色。
“我这里倒是忙得很，你要是闲得无聊，可以过来找点事做。”
“行啊，你那边遇上什么了？”
“保密，来了才能告诉你。”谢决说得心平气和。
“我一定去。”
神秘兮兮的，罗哲玉被勾起几分兴趣。
“先挂了，我这边还在和精怪做游戏呢，再见。”
“再见。”
第三个电话，来电显示杜湘儿。
由于杜湘儿之前的说辞，现在她属于收押观察人员，被罗哲玉远程威慑，偶尔还要被上课，但好歹也是只实力强大，能保持神智清明的怨鬼，多少能有点特权。
特权之一是，她拥有一部老年手机，只能收短信，打电话，连拍照功能都因为没有插入存储卡无法使用的老款手机。
罗哲玉和她都存下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但两人从来没有通话过。
杜湘儿不敢打，罗哲玉是没必要。
“喂？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啊——我的手机！”
“嘭！”
“嘟……嘟……嘟……”
对方先是接起电话，随后手机似乎没抓稳，从高空滑落，话筒里的声音越来越远，随即手机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电话挂断。
罗哲玉笑了笑。
这通电话假得令人尴尬，也许是因为他从未和杜湘儿通过话，且杜湘儿才刚开始用手机，还是老年机的原因，那只精怪能采集到的信息有限，只能编制一个拙劣的意外，让人转移注意力。
殊不知从接通电话开始就暴露。
杜湘儿从来不用那样的口气和罗哲玉说话。
第四个电话，来电显示文锦。
罗哲玉随意问了几句，发现对方对相亲这个话题一点反应都没有，就挂断了。
第五个电话，来电显示韩秉。
但韩秉手机提示音里，仍然在重复“对方正在通话中。”
听着话筒里传出和自己语气、音色，一模一样的声音，韩秉顿时浑身汗毛炸开，背心阵阵发凉。
“挂了，快挂了！”他连忙喊罗哲玉挂断电话，搓搓手臂，打了个激灵。
“太诡异了。”
“我以为三队的人已经习惯面对这类事件。”罗哲玉挂断电话，看了眼时间。
还差两分钟。
“怎么可能，这种事很难习惯的好不好，每次吓得背心都湿了，容易感冒啊！所有队伍里，三队的人手少，假期却最长，部门里的心理调节室，三队的人去得最频繁……你以后多半也会被分到三队，不过看你适应良好，倒是挺让人羡慕。”
罗哲玉笑笑，环顾一圈。
黑夜下，幽绿的路灯散发莹莹微光，黑暗的角落里数十双眼睛默默注视。
“这些小鬼，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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