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只要楚漠一提云小意的名字,母亲就会很不高兴。但是楚漠是绝对不会放弃云小意的,他更加不能忤逆母亲。
父亲去世后,母亲带着他投奔外祖。嫁出去的女儿再回到娘家,还带着他这个拖累,自然活得很辛苦。虽说有外祖父和外祖母护着,然而那些舅舅们都不是大善人,他自小就受尽堂兄弟们的白眼与欺凌。
起初,他会找母亲诉苦,母亲总会温柔地安慰他。但有一次偷偷看到,母亲低眉顺眼地忍受舅舅舅母们的挖苦,小心翼翼地请求,只为让自己这个儿子活得开心点时,他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
后来,他学了功夫,书读得也好。慢慢地,那些堂兄弟在他面前再也神气不起来。最后,得到外祖全力支持,他继承了全部的产业,当然其中少不了一些曲折和见不得光的手段。总之,他成功把那些欺负过自己和母亲的恶人赶出去了。
他心疼母亲,敬爱母亲,但不意味着会事事顺着她。尤其是这种原则的事情。
但是楚漠知道如何审时度势,暂居人下,却不知道如何让母亲转变态度。他清楚地知道,母亲是一个温柔的大家闺秀,也是一个坚强不屈的女人。不然,她也不可能定着巨大的压力,抚养他长大,而不是转而再嫁。毕竟,凭外祖家在地方上的实力和母亲的美貌,再嫁个不错的人家并非太难。
楚漠觉得烦了,就去云府走了一遭。
“楚伯母来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呢。我该上门拜访的,诶,带什么礼物好,阿漠?”楚漠刚告诉云小意这个消息,她就激动慌张得不行。
楚漠觉得好笑,忽而想到母亲的态度,他又严肃起来。
“小意,我并非故意隐瞒,只是我也是匆忙得到的消息。你别急,我母亲她才到几日而已。”
“是吗,伯母还好吗,一路车马劳顿的,休息好了吗?如果方便,我可以带伯母四处转转,尽一下地主之谊。”云小意往楚漠的茶杯里又续了点茶。
楚漠脸色有些为难,但还是决定和盘托出。
“那个,小意,我有些事情和你说,你别多心。我母亲她……她似乎对当年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所以难免有些迁怒你。所以,你们最近还是先别见面,等我想到一个缓解的办法再说,好吗。”
云小意不解,问:“当年的事情,什么啊?我不懂,迁怒?”
“你不知道?”云伯父完全瞒了下来吗。楚漠一想,也对,父亲总希望在儿女面前保留颜面的。
“我该知道什么?阿漠,你别说故弄玄虚,到底是什么事情?”云小意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了。
楚漠看着云小意的眼睛,清澈如湖,既然她不知道,就让她永远不知道吧。
“就是那年,云伯父和我父亲一起去外地进货,归途不幸遭遇匪患,我父亲他……”想起那年,自己等待数月,却等来父亲冰冷的尸体。楚漠的心里涌上一阵酸楚。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云小意恍然大悟,真想打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阿漠他该多难受啊。
“阿漠,你别难过,都过去了。你再这样,伯父该多不安心啊。”
楚漠调整一下心情,深深呼吸,然后继续说:“母亲一直认为是云伯父挑错了路,才让我父亲遭此不幸,所以……小意,你别多心,母亲只是一时想不明白。”姑且编个谎吧,若是说出真相,这丫头如何承受得住。
云小意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