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花长老是真的醉倒之后,其余装醉的众人这才从桌子上爬起来,同情地看了邵亭一眼。竹笙身为小厮,则走过去拍了拍邵亭的肩膀,确定他还健在。
感觉到肩膀上的触碰,邵亭慢半拍地抬起头,看了竹笙一眼。
竹笙道:“九夫人,你还好吗?”
邵亭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下一秒,猛地抱住竹笙,大哭起来:“兄弟啊,邵哥心里苦啊嘤嘤嘤——”
众人面面相觑。
只有萧战秋还在淡定吃菜。
“你知道这日子有多难熬么,老子堂堂男子汉,一觉醒来嫁给了男人不说,那男人还是魔教教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把我弄死啊,我好害pia啊嘤嘤嘤——”
萧战秋筷子一顿,然后继续吃菜。
众人看向邵亭的目光渐渐带了怜悯和默哀。
“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教主是不举还是冷淡,结婚至今都没有碰过我,大好雏菊没人摘,简直太可悲了嘤嘤嘤——”
只听“哐当”一声。
珍馐酒楼开业十数年,第二次遭遇了桌子被拍塌的惨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