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向后靠在身后的腿上,常鹤仰头问王子异,“子异,我的头发乱了吗。”
“没有——”用轻快的语调回答,王子异伸手揉揉常鹤的小卷毛。
今天正式diss这爱心刘海,烦躁的某人一把将前额的头发往后撸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这才清爽,常鹤心情不错地对着镜头挑了下眉。
他以为自己的小动作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他刚放下手,主持就cue他们舞蹈组进行加赛。
一头乱毛的鹤:好生气好想打鬼。
加赛的游戏规则是诱导九位嘉宾中的八位一起跳舞,是常鹤最为苦手的互动环节,但也是增加曝光度的重要机会。
他拉住正要上前的王子异。所有人都以为常鹤在和王子异商量对策,其实是常鹤提醒王子异要多凑到镜头前博出镜率。
“没关系的,bro。首要的是任务。”拍完常鹤的肩,王子异率先冲了出去找到了主持进行逐个击破。
录个综艺,弄得比竞演还拼。
一个滑步到了张pd的面前,常鹤先对着他做了一个大w□□e,由个子高的人做出来的w□□e效果很炸。眼见着张pd动了动手指,硬是忍住了共舞的欲望。
常鹤就是有这种能力能用着hiphop的音乐跳locking。
比起locking和popping的区别,常鹤终于在学会两种舞之后作出了区辨。显然一个懒散又面瘫的人跳起活跃又富有欢乐的locking是有极强的反差的。
这还是大厂的练习生们第一次看见常鹤跳locking,不是像常鹤的breaking有大幅度的地板动作,而是纯粹的具有强大感染力的locking舞蹈。
张pd戴上帽子,以“此刻我不是小绵羊”的理由为自己开脱,跟上常鹤的节奏。
小鬼在座位上已经炸得跳起来为常鹤呐喊了。
常鹤这张牌打的真漂亮。选用了街舞中最炸舞台的locking,用locking的气氛带动了整个舞台。还要什么其他人,他一个人就能成为舞台的王了!
张pd和常鹤凑一起,简直是舞台杀器。
顺利地完成了八人的任务,回到座位上依次击过掌,休息短暂的一段时间后是下一个环节,也需要大量的体力消耗。
录制暂停的时间,有不少练习生到了台下和观众们打招呼。常鹤盘腿坐在台阶上撑着自己的下巴发呆,想靠着什么东西打个盹,发现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了。
此时应该在他头顶加一个“瞬间乌云密布”的特效。
vocal组的陈立农走到他身边坐下。
没有贴到自己的膝盖,没有入侵自己的空间。常鹤满意地看了眼陈立农的动作,盯着观众席继续发呆。
“你跳舞好帅哇。”陈立农用羡慕的口气说,“我也超想学的。”
“不可能。”常鹤托着下巴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你学跳舞才几个月…”
这么说又显得自己太关注其他的练习生了。常鹤索性闭上了嘴继续当一个哑巴。
“洁琼老师夸我舞蹈有天分诶!”陈立农反驳。
“你几岁了,分得清夸奖和鼓励吗。”常鹤转头看着陈立农,调侃着说。
“真的。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回去之后可以教我来跳舞。”陈立农扁着嘴可怜巴巴地说。
“不要。”常鹤勾了勾嘴角,在所有人都慢慢集合准备第二轮游戏前起身动了动脚腕,“你连《大艺术家》都跳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