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夏,苏易己暗自警惕,他下意识地拒绝道:“我们不是很熟吧!”
“唉?你这么说,我可就要伤心了,当初在铁娱时,我们俩可是同期当中关系最好的呢!你看,我原还想把这个东西给你看看的。”
小夏的语气惋惜,但眼神确像淬了毒,直勾勾得盯着苏易己。
说罢,将一直攥在手中的东西在空中摇了摇,发出清脆声响。
苏易己来不及闭耳。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他阿姐的声音。他晃晃脑袋,努力睁大眼睛去看对方手中夺目吸睛的小物件。
好漂亮啊!
“想要么?”
“嗯。”苏易己眼神痴迷。
“那就跟我来。”晃着手中的勾魂铃,小夏向楼梯顶处走去。
苏易己脑海深处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去!不要去!可他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小夏走了。
“易易,你怎么了,快醒一醒啊!”红骨伞察觉不对劲,在他意识海里焦急唤道。
但苏易己恍若未闻,直愣愣得跟在小夏身后。
红骨伞知道有惑人心魂的魂器,但它却是第一次遇到,此时无法,只能束手无策得守在一边,寄希望于孙悟空能赶过来。
两人走到天台,小夏停下脚步,转过身,声音似梦似幻地命令道:“来,封闭自己全身的穴位。”
今天被安排到铁娱外围巡逻队伍的孙悟空,一直心神不宁。反复把玩着手心中异常安静的手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脸越来越黑,周身的气势越发骇人。
另外两个同组的巡逻人员离他远远的,生怕被这个煞神误伤。
其中一个抹了把额头汗,看着头顶的太阳抱怨道“艹,这什么鬼天气,人一出来都要被烤焦了,那些住在顶楼的人离太阳那么近岂不是要变成烤成……靠!”
最后一句,陡然变音调,然后呆呆得站那,抬着头一动不动。
“靠个几把啊!”另一个人不耐烦得一巴掌拍过去,“你个活在底层的劳动人民还替顶楼的人着想,真特么有想法!有钱人的生活你是无法想象到的!”
“我猜我能想象到!”被打的人也不回头,只是伸手遥指着铁娱天台,声音颤抖道,“唉,你看,顶楼那个有钱人是不是想跳楼!”
“唉你个姥姥锤子的!他么的那个就是要跳楼!赶快叫人啊!”
两人见情况不对,连忙拿起对讲机,向总部报告完,拔腿向天台跑。
孙悟空听到两人对话,下意识得抬头望去,这一眼叫他目眦尽裂,那天台边缘摇摇坠坠的正是一上午没消息的蠢狐狸。
他当即想上天台,将那只不省心的小狐狸带下来好好骂一顿,却被莫名的东西挡了下来。
孙悟空定睛一看,发现空中密密麻麻遍布着无数细丝,晶莹剔透,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织女,你找死!”孙悟空悬空而立,锁子黄金甲在太阳底下反射出刺眼光芒。眼中的怒火仿佛能将一切焚烧殆尽,他抽出金箍棒,凌空一劈,网织了大半片天空的丝线顷刻断裂了一半。
盘坐在舞蹈练习室的织女,一口血雾喷出。她毫不在意得擦掉嘴角鲜血,从怀中掏出幌金绳,默念口诀,向远处抛去。
“希望能拖延一段时间!”看着消失不见的幌金绳,织女喃喃道。
“果然有用么?”
看着任他摆布,自封穴位的苏易己,小夏眼中的阴暗怨毒疯狂上涌。
凭什么什好的资源都是你的?凭什么他们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