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明“但若是艮墨池最后不那么做呐?”
慕容离“我让庚寅假扮了阿昱,仲坤仪是不会察觉的,艮墨池不去也不碍事,还有庚寅,秦将军和周良”
方子明“仲坤仪怎会自缢?”
慕容离“仲坤仪最恨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最恨他自己,世人都知道仲坤仪是为了报仇才与我为敌。但世人不知道的是,仲坤仪是以报仇来偿还对孟章的亏欠,这一点,再与我再相似不过,呵….”
方子明看着还在怨恨自己的慕容离道“阿黎…”:当年的事,不过是个意外,谁都没有怪罪你,怨恨你救了执明。出手救人本就是好事,只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而已。
慕容离“当初孟章中毒之事仲坤仪应当早已知晓,可他却未曾阻止,但仲坤仪不知道的是孟章其实早就知道那汤药有毒,却还甘之如饴,孟章这般是为了护仲坤仪周全,等最后仲坤仪想通了,一切都晚了。一个靠着怨念活下来的人,没了这仇怨的源头,自是不会苟活,况且他已经知晓自己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下去陪孟章王,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了”
仲坤仪一生都在还债,为了当初的一个迟疑而亏欠孟章,用了一生去偿还,而慕容离又何尝不是呐?
慕容离突然无奈的笑了笑“斗了这么些年,仲坤仪死了,竟有些不舍,呵呵…若我没猜错,执明明日便会递上降书”
方子明忍了忍鼻尖的酸涩道“你啊,从来都对自己最恨,下次,可不再这般胡闹了”
慕容离淡淡道“我若是不身处险境,他又怎会对我感恩戴德,他对我越是多一份愧疚,我便越好行事一份”
方子明“若是当初执明没有放我们走,庚辰所说那些系红腰带之人便会强攻天权吗?”
慕容离“那些人只有一小部分是影卫营的,其他人,不过是我让两位兰台令大人编了个故事罢了,天权从来都不适合强攻…”
方子明“还是你鬼”:阿黎,天权不是不适合强攻,而是你从来都不愿强攻。张素,尾翼还有其他两郡郡主都是你的人,这四郡将昱照山关包围的水榭不通,若你想拿下天权,不过是转瞬的事而已。
慕容离“对了,恒儿呐?”
方子明“他啊,估计又缠着方夜了,天天叫方夜‘黑叔叔抱,黑叔叔抱的’,对了,你得管管,小屁孩一个,竟然叫我‘白!叔叔’”
慕容离“呵呵…我可不管,不你说的‘你的小侄子吗?’”
方子明嘴巴一歪道“爷俩都一个德行”
慕容离让兰台令郑星和兰台长令沈云霁利用刊册编撰,只要腰系红带便可喜得姻缘的故事,再让何长申通过通商属贩卖布匹首饰等物,以上好的蚕丝红绸为购物后附加赠品加以推广,如此生意不仅大好,还起到了震慑天权之功,其实只有那些故意让守城侍卫发现的人,才是慕容离的人,其他人都是寻常百姓罢了。
仲坤仪援助开阳的三万大军被慕容离所灭,迫使仲坤仪想方设法与执明结盟,慕容离才有机会以身犯险,只有他命悬一线,方子明他们才会把一切告知执明。
而执明只有从别人口中得知一切,才会真正心生愧意,相信慕容离。
慕容离也才可最后将一切和盘托出,彻底击垮执明的心防,攻城易,攻心却难,从来都没有不舍的得,强攻天权不是不可,只是强攻的天权,慕容离会失去更多,说不准还会再出一个‘慕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