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
星河穿着白色单衣站在雪中,黑色长发随风轻舞。
一个小女孩在后面喊道,“你怎么又在这,好冷啊,快回家吧。”
这个小女孩是葵,是被星河扒了衣服的裕一的妹妹,两人相依为命在山下的村子里,依靠打猎,种田,偶尔贩卖些手工零物为生。
星河跟着裕一回到他家,看到一间茅草和木板搭成的尖顶屋子,墙壁到处是裂缝,从断掉的木板接口向外看就是辽阔宽广的天地。
看到星河一直盯着破了的拉门,裕一讪讪的摸了摸头。
“就是这么穷啦。”
星河走到破洞旁边,虽然念力消失但是身体的力量还在,他轻轻戳了一下木板,在上面留下一个小洞。
裕一深深吸气,虽然这是个破木板但也不是谁都戳破的,他前天想要补钉子的时候都因为找不到适合的坚硬石头而作罢。
“你很厉害啊。”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大力气的人。”
“哥哥——”
一个小女孩跑进茅草屋,她顾不得屋里的星河,高举起手中的篮子,“葵今天换到了很多很多东西,我们可以把门补好,这样冬天的风就不会吹进屋子里了。”
星河看了看四面是洞的房子,出门了。
裕一急的跳脚,“衣服,衣服!”
“哥哥?”
回过神来的葵这时才注意星河身上是她给哥哥一针一线缝出衣服。
“是我暂时借给他的。”裕一清了清嗓子。
“这是男人的事,葵不要管。”
“略略略,笨蛋哥哥。”
没过多久,裕一遥遥看到一跟特别巨大的树丛地平面冒出头。
而扛着树的,是星河。
裕一张开的嘴巴能吞下一个鸭蛋,他吞了几口唾沫。
“我不是把林中的妖怪领回家了吧。”
哪怕扛着树,星河的脚步声依旧很轻。
他把树放到茅屋前面,“你有斧子吗?”
“没……”
裕一磕磕绊绊的说道,“如果你想要我帮你去借。”
“算了。”
星河挽了挽袖子,当着两人的面上演了一出徒手劈大树。
后面出来的葵跟着张大了口。
他把劈好的木板退给裕一,“修房子。”
“哦哦。”
葵悄悄的看了眼星河,这不是坏人,对吧。
星河没有关注两兄妹,他看着自己的手臂,单从肌肉来说,漂亮的像画家精心制作的完美艺术品。
艺术品。
他用指甲轻轻按住静脉,随后用力。
在手臂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从手腕到肘关节。
分开的血肉上纹理清晰可见,仿佛能看到血液在里面汨汨流淌。
仿佛。
因为血液是死的。
星河把裂口抚平,随着手的移动,裂口竟然渐渐闭合光滑如初。
星河疑心这具身体是一件特殊的物品,从镜子里得到的新物品。
不是原本有血肉会受伤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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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里的夜谈还在继续。
“那是一把不详之物,非名刀利刃。”
“若当称呼,其该为——妖刀。”
“这把刀原本属于初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