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本书就是你主持翻译的吧?”这书是她前些天买来要送给于采薇,书的前边是外文原文,译文在后边供学外语的人参考。
于采蓝说着抽出一本蓝皮外文书,让老先生看看那个封面。老者一笑:“没想到这本书你这里也有啊,是,这书是三年前翻译的。已经再版了三次,销量还不错。”
“老先生,不如你在这本书扉页上签个名吧,这书我买来是要送我叔家妹妹的,相信她看到您的签名,会更愿意学的。”
老先生笑笑,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学着演员给人签上名了。他也不推辞,接过于采蓝递给他的钢笔,在那蓝皮外文书扉页上用行书写下他的名字,还郑重其事的签上日期。
于采蓝送走这一家人之后,继续给别的人看病,候诊处坐在一起的两个孩虽然家境和穿着都不一样,可诊室里只有他们这两个孩,玩得还算不错。
俩人都是男孩,较的那个大约五六岁,手里拿着玩具汽车,穿的衣服崭新干净,皮肤也白白净净的。另一个孩稍微大点,衣服虽然没有破,但款式不新颖,也挺旧了,甚至有可能是哥哥穿过的或者是别人给的旧衣服。
他脸蛋也黑黢黢的,穿的短袖衣服露出来的大半截胳膊和袖子里的皮肤泾渭分明,黑与白之间界线明显,一看就是经常在外边玩耍。
不过这些不同倒没影响他们俩人的相处,白净的孩很主动地要把自己的汽车给那个叫黑蛋的孩玩。可是黑蛋有点怕生,也知道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要,便一股劲地摆手:“不,我不玩,你玩吧。”嘴上是这样说的,可眼神却在那汽车上挪不开。
大人恐怕是理解不了这些孩子的心的,也许在大人眼里完全没有用的纸片,玻璃球,对他们这些孩子来说都是宝贝,何况是那黑蛋的家人从来没给他买过的汽车呢。
白净孩的妈妈态度倒是挺好,告诉她儿子:“涛涛,你起来,你看你都快趴人家身上了。”
她说着,去拉她儿子,可是那孩犯起了倔,身子硬是往另一个方向使劲,像在跟他妈妈拔河一样,他妈往东他就要往西的架势。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倚在了黑蛋腿上了。
然而这时候,他妈却惊呼了一声,匆忙掏出手绢放到黑蛋嘴下边。
他儿子只觉得脸上温温粘粘的,伸手一抹:红色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