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岳麓准确说出她朋友的名字,让雅雅对他多了几分信任。
“这几天她们没看见你出来玩,托我告诉你,你喜欢的小花他们已经帮你收起来了,等你下次再去玩的时候,她们会把小花编成花圈送给你。”
“真、真的吗?”
“唉,这两天我受了伤,都没法带雅雅到下面的小公园玩。”李太太无奈地叹了口气。
岳麓注意到女孩手里拿着彩色的蜡笔,似乎是在作画,而她另一只手上还拿着一张白纸,上面用线条和圆圈画出了一个相当诡异的图案。
“……?!”岳麓眼神一动,笑着问那女孩,“雅雅,你画的画好漂亮,是谁教你的?”
女孩子听到这个漂亮的哥哥称赞她的画,不由得高兴起来,还骄傲地把画展示出来:“是爸爸带回来的图画,我觉得好漂亮,所以照着画呢!”
不需要岳麓提醒,龙羽翎也注意到那张纸上的图画,虽然小女孩画得有些凌乱,但那种特殊的以圆圈和线条组合而成的图案跟案发现场找到的祝由符图极为相似。
龙羽翎用手按了按岳麓的肩膀,不露声色地问:“李太太,请问你先生在吗?”
李太太摇摇头:“他出去工作了。”
“方便告诉我们,李先生的工作是?”
“他在保险公司做销售,最近业绩不大好,所以一直都在加班……”
龙羽翎眼神微敛:“李先生工作的保险公司是不是安庆保险?”
“咦?是啊,你怎么知道……”
“李太太,如果你需要起诉曹斌先生,那么可能需要当事人亲自到警局办一下手续,毕竟空口无凭,你的伤势也需要做一个鉴定,这涉及到具体会赔偿多少钱的问题,我们需要根据受伤者的伤势来判断计算具体的赔偿金额。”
“这样啊……”李太太有些犹豫,回头看向女儿,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总不能放下女儿一个自己去鉴定伤势吧?
龙羽翎马上打消了她的顾虑:“你可以把女儿一起带过去,李太太,你可以放心,我们会安排人手帮你照顾她。”
“……好吧。”家里的经济环境不太好,她的丈夫最近业绩也不是很突出,这一伤又花了挺多的医药费,所以李太太还是决定跟警察走一趟。
龙羽翎马上安排了赵子军和燕青青过来,把李太太和雅雅接走。
等人走了之后,龙羽翎才跟赵子军吩咐道:“派人过来,搜查这屋子。”
“老大,你的意思是?”
“我也希望是巧合。”龙羽翎叹了口气,但事实上,如果曹斌的儿子伤害了李太太只是一个巧合,那么李太太的丈夫——李旭跟刚在后楼梯死掉的孙娜娜是同一公司的事实,就不是另一个巧合那么简单了。
他站在客厅,翻看赵子军给他的资料。
李旭,三十五岁,保险从业员。资料上的照片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父母已过世多年,个人的学历、工作经历也都相当普通,说实在的,就真的是丢在人堆里找不到的普通人一个。
岳麓从小女孩的房间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递给龙羽翎。
那些纸张上全都是以线和圆点构成的图案,这里至少有十多张图,绝不是一两天可以画出来的。
“李旭应该使用了这些祝由符图有一段时间了。”
“这些符图到底有什么用处?起了个怪了。”龙羽翎瞧着这些图画,总觉着里头透着些诡异。
“现在也还不能确定。‘祝’者咒也,‘由’者乃病原之意,古时的医学有很多尚未能解释的病因,古人就以‘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