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
不要啊,魇兽,是我,是我,不要吃了我!!!
虽然我老是逼你吃菜叶子吃草,可你一次都没有吃过,这次也别乱吃东西,锦觅不好吃啊!!!
………………
大声惊叫间,我身体加速上升,竟是脱离了而去,最后看见魇兽将一个黄色气泡一口吞下。
睁开眼,周遭微有光亮,凤凰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
“锦觅,你梦见什么了?”
我仍停留在梦中差点被魇兽吞下的惊恐中,一时对他问话没有回应。
“你刚才喊着不要不要的,不要什么,做了什么梦。”
我惊魂未定,想起最后看到的那个画面,那是一个所思梦,不是所见梦。
难道,难道我到的不是凤凰现在的所见梦,而是千年前,魇兽在客栈中吐给我看的所思梦?
原来,那时是我进入了凤凰的梦里,凤凰做了春梦也是缘由我的行为而起。
“黄色的,”我喃喃自语:“是黄色的梦……”
“黄色?”他声音拔高。
立马被身边之人一把捉住,未等我反应过来,凤凰已经欺身压过来。
“我看你白天就魂不守舍的,夜晚又做春梦,难道是为夫晚上努力的不够,让你如此日思夜想,寤寐思服?”
不是啊,凤凰,你听我解释。此黄色非彼黄色,此春梦非你所想像的那个春梦啊!
可是我嘴被堵住,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折腾。
当年我说他做春梦,今日他言我做春梦,这到底是谁的春谁的梦,已是说不清楚了,天道好轮回,凤凰锦觅又来一回。
天未明,长夜漫漫,红红火火,凤凰花开。
修得长相守,静夜亦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