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就知道他很好说话的。锦觅开开心心的用完了国师大人,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了那里办公,自己跑走了。
润玉拿着公文摇了摇头,这个小姑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只可惜,过些日子他就会了长大的小公主而头疼了。
冷月如钩,寒星栖霜,在黑夜中撒下一片清冷的微光。树影横斜,雪白的月下美人花于轻风中悄悄绽放着柔美。
身长玉立,白衣胜雪,墨发飘扬,一柄长剑凝寒光。
这白衣仙人月下舞剑的绝美画面,理所当然的落入了一旁偷看已久的锦觅眼中。
润玉月下舞剑的习惯是一直以来都有的,只要有月华星辉,他就会出来舞剑。
锦觅在国师府上住了那么久,如何不知润玉的习惯。自打她那日偶然遇见以后,她就总喜欢在这样的夜晚悄悄躲在一旁的花木丛中偷看那道白衣身影。
舞剑时的润玉与平日里不太一样,有些清冷孤寂还带着些锐利锋芒,完全不同于平时那个温和好脾气的样子。
润玉练剑结束,他便戳穿了躲在一旁的锦觅的行踪。在他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锦觅低着头一点点的从花丛里挪了出来。
“可学到了什么?”润玉眼中似含笑意,调侃道。
锦觅偷看润玉练剑可不知多少次了,但她只记得看润玉了,哪里还记得观察什么剑法剑招啊?锦觅有点支吾,不知如何该向润玉解释。
“想学吗?”润玉及时给她递上了台阶。
“想学。”锦觅见有了台阶下,赶紧顺杆爬呀!她狠狠的点了点头,诚恳的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那明日便开始吧。下回要看便出来看,躲在花丛里就没有小虫子咬你?”润玉知道锦觅躲在花丛里,便有此一问。
果然,锦觅撸起袖子白嫩的小胳膊上有好几处虫子咬的小红点。锦觅一看脸都白了,怎么感觉痒起来了?
这时,一只拿着小玉瓶的手伸了过来。锦觅见润玉送药给她,觉得润玉真是及时雨啊。可她自己又不愿意抹药,万一沾的一手奇怪的药味该怎么办呢?
锦觅眼珠一转,看着润玉心里头就立刻有了主意。锦觅把自己的胳膊伸到了润玉的面前,可怜巴巴的看着润玉,撅着嘴巴嘟囔道:“润玉,好痒啊!你帮我抹,好不好?”
锦觅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她拽着润玉的衣袖摇啊摇的。
润玉从不曾拒绝过她,她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如今无人在旁,抹个药而已,润玉自然就应。
润玉温热的指腹带着清凉的药膏轻柔的划过她的肌肤,带来清凉解痒的舒缓之意的同时竟莫名的带出一些战栗之感。
锦觅握着润玉留下的小玉瓶,有些呆呆的看着润玉持剑远去的身影,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只觉得自己想要更加靠近他一点,就一点点也好。可他们的距离看着很近,却又那么远。
第二天,润玉恰好没有需要处理的事,就留在了府中专心给锦觅授课。今日的课程是剑术。
润玉把锦觅带到了国师府里的练武场,许许多多的兵器陈列在架上,但锦觅却对剑情有独钟。也许,是因为执剑的那个人吧?
因为锦觅是初次习剑,润玉只给了她一把木剑,对此锦觅还有些小怨念。只可惜,这点小怨念在润玉温柔清亮的目光下都化作乌有。
润玉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收敛寒芒的精钢剑,剑身细长轻巧,却威力惊人,削铁如泥。
还没开始正式授课,锦觅倒是先一步提出了要求,她想要学润玉在月下舞剑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