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西跟着他的指引看去。
就见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在万众瞩目下被邀请着登上了讲台,他穿着一身严实的西装,英挺的五官在会场的水晶灯照耀下辉煌得像是能发出光来,他眼帘不经意地一抬,扫过场内,似乎在自己这个方向停顿了两秒,随即很快转开了。
此人似乎颇受关注,刚一出现,宾客变得安静不说,讲台前一直徘徊游离的许多工作人员也莫名挤成了一片,手里拿着奇奇怪怪的机器和短棍,同时朝他放射出此起彼伏的强光和脆响声。
卫西莫名觉得他的气息有些熟悉,不过又没那个脑子深思。
因此他丝毫不感兴趣地走开了,这家伙吃又吃不得,打又打不过,之前在凤阳镇还坏过他好事,他一点也不喜欢。
阳气重又如何他太仓宗的二弟子也不遑多让呢。
唯有团结义仍旧痴痴地望着舞台,虽然吸取教训没有当众叫出老公,可还是忍不住摇头感慨“真人果然很帅我那情缘死得不冤啊”
陆文清与有荣焉的神情顿时一变,想起在鬼屋时的一些经历,戒备地跟这个gay里gay气的家伙拉开了距离。
王悦苍白的脸色一直到朔宗发言结束都没缓过来,她目光远远追随着卫西的背影,发现对方入场后竟也没有过来跟自己说话的意思,而是自顾自去到餐桌边吃了起来。
一旁忽然传来邢凯的声音“悦悦”
王悦回过神,按捺下心中复杂的情绪“表哥。”
邢凯追着她刚才的目光扫去,看见卫西后脸色也跟着一白,忍不住回忆起某些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托卫西的福,他上次在国宾馆刷完卡之后就被亲爹拎回家一通暴揍,小腿到现在都还没好利索呢。更憋屈的是当时他顶着一脑袋的血回家告状,家里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脑袋是卫西打的。卫西往常无害的形象深入人心倒也算了,可国宾馆的监控竟也坏得那么邪门,他没有证据,无处说理,还被痛斥他花销奢侈的亲爹断了信用卡,这段时间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
想起自己惨痛的经历,他担忧地询问王悦“他又来缠着你了吗”
王悦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摇了摇头。
邢凯放下心来,又觉得疑惑“那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王悦咬住嘴唇,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情绪里泛滥着空落落的焦躁,这焦躁却似乎又不全因那些不远处窃笑着指指点点的女孩而起,她沉默良久,忍不住问“表哥,照片那件事,卫西不会已经知道了吧”
邢凯被问得一慌“当然不可能了阮时行都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他从哪儿打听去”
王悦皱着眉头道“那为什么今天见面之后,他一句话都不对我说”明明几个月前还天天登门试图跟自己解释的。
“真的假的”邢凯先是一愣,又反应过来,“这不是好事儿嘛他不来纠缠你,你赶紧趁热打铁把婚给退了啊”
王悦听得很烦躁“可他之前不是不同意吗”
邢凯道“那就再试试呗,我陪你一起去说,上次他虽然摆了我一道,可全程都没提到过你,我看退婚这事儿还是有门的。”
谁知话音落地,表妹却并没有感谢的意思,反倒瞪了他一眼,转身自顾自地走了。
邢凯一阵莫名其妙,心说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怎么好好的说生气就生气了。
卫西正带着徒弟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