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尤其是，天使说的“再次”，让伏完有点尴尬。

    伏完不敢得罪天使了，尴尬一笑道：“天使辛苦了，请到后面用些茶水。”

    “不敢，不敢，多谢辅国将军了。”天使是个人精啊，立即笑着说道，“杂家还要回去复命呢，就不多逗留了，杂家告退。”

    伏完将天使送到门口，吩咐管家将天使送出府门。

    回到大厅，伏寿立即说道：“父亲，女儿恨张济入骨，纵死也绝不进宫为妃。”

    伏完听了，脸色一变，喝道：“为父已经接旨，你若不进宫，伏家满门上下，就会血流成河，难道你想成为伏家的罪人吗？”

    伏寿皱了皱眉，小嘴一撅：“父亲放心，女儿自己会进宫请死，绝对不会连累伏家的。”

    “你……”伏完大怒，手指着伏寿，“你这不孝女，伏家满门之性命，必然会坏于你手。”

    阳安公主刘华皱了皱眉，淡淡说道：“老爷息怒，寿儿只是暂时想不开而已，待妾身好生规劝于她。”

    改朝换代了，阳安公主刘华这个公主的身份自然就没了，他们夫妻之间的称呼，也就从“公主、驸马”改为了“夫人、老爷”。

    “那就麻烦夫人好好劝劝她。”伏完点了点头，又看了董婉儿一眼，心下一动，问，“不知婉儿之意是……”

    董婉儿心下一紧，立即说道：“妾身跟姐姐情况不同，妾身无依无靠，既然蒙得陛下青睐，自然应该进宫服侍陛下，不敢有二心。”

    伏完微微一叹，其实他明知刚才那句话就是白问，肯定是这个答案。

    “既如此。”伏完对董婉儿鞠了一躬，“老臣这就让人为娘娘进宫领回衣物，为娘娘换上，待宫内之人来到，便随之进宫。”

    然后，伏完就告辞离开了，董婉儿不禁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担心伏完找什么借口把她强行留下呢。

    找借口很简答，就说她已经跟伏德上了床。

    只要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张济肯定不能再纳她为妃了，而伏寿进宫为妃，伏家地位上升，张济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对伏家下手的。

    董婉儿来到伏寿身边，叹了口气道：“姐姐，小妹倒是觉得，一朝天子一朝妃，你我姐妹能有机会两朝为妃，乃是幸事也。”

    “大汉已亡，陛下又待山阳公不薄，姐姐又何苦记恨陛下呢？”

    “若是姐姐宁死不进宫，不但可能会连累伏家，甚至于，陛下羞怒之下，只怕会认为是山阳公从中使坏，姐姐可曾想过后果吗？”

    “啊……”伏寿脸色大变，她倒是从未想过刘协可能会被牵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