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天倒是没生出过给他介绍女朋友的想法,因为他觉得好女孩大学多得是,如果自己这位发小真的想谈恋爱,无非是动动眼皮子的事。
那天两人还有几个朋友,在在一家夜店喝酒,王昊天找来了几个漂亮女孩,一人分了一个。
坐在程骞北身边的是个气质很清纯的女孩子,身材长相无可挑剔,看起来有些局促羞涩,估摸着是个新手。
王昊天在他耳边小声道:“刚来的,大学生,家里出了事需要钱才坐在做这事,老板说了是第一次。”说着又故意加了一句,“处/女,干净,和你一样。”
程骞北有点无语。
他虽然没接触过女人,但这类事儿他不陌生,看女人也看得很准。
这女孩是真清纯,一直怯怯地讨好他。
后来他将这女孩带了出去。
其实他那时也才二十二岁,但比起女孩子,他从容地像是风月场的老手。
他一直在努力成长,但思想其实并不算太成熟,所以觉得这种事是成为男人的标志。
他带女孩去了酒店,五星级的VIP套房。
女孩子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虽然也忐忑不安,却又觉得有点不太真实。因为对方太年轻太英俊了,别说问他要钱,大概要给他钱才觉得正常的那种。
她洗完澡出来,程骞北坐在床上抽烟,神色冷淡。
女孩儿鼓起勇气走到他跟前,将浴袍解开,露出莹白姣好的身躯。那是一具很漂亮的年轻身体,然而程骞北的目光刚刚落在她身上,十四岁那个暑假的画面,忽然就在他脑子里跳出来。
廉价的熏香味,女人布满伤痕的身体,久久不能散去的恶臭。
他胃部一阵翻涌,将面前的女孩子推开,跑到卫生间大吐特吐。
女孩儿听到那声音,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呕吐完的程骞北,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哭泣的女孩,愣了下有些尴尬地解释道:“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女孩咬咬唇试探问:“你是gay吗?”
在她看来,也许只有gay才会看到女人的身体呕吐。
程骞北有些无语:“你想多了,我身体不舒服而已。”
女孩咬唇不再说话。
程骞北想了想问:“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女孩说:“我妈生病了。”这种故事在风月场实在太多,说出来后,她脸就红了个透,低下声音道,“我说得是真的。”
程骞北点头:“我相信你。”
女孩惊讶:“你相信我?”
程骞北问:“你差多少钱?”
“三十万吧!”
程骞北不知道王昊天和夜店老板谈好的假钱是多少,他想了想说:“你把账号给我,我给你钱。”
“啊?”
“不要吗?还是说要继续靠劳动挣钱?”
“劳动”二字他故意说得有点重,女孩儿涨红脸支支吾吾,最后还是拿出皮夹将卡给了他。程骞北在手机上做了转账,将卡还给她,然后穿上外套,转身往外走。
女孩仿佛做梦一般,看到他走在门口,才想起来问:“我怎么才能联系你?”
程骞北头也不回:“不用了。”
女孩:“那您叫什么名字。”
“雷锋!”
“……”
程骞北其实很有点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