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甜……”姜太初舔了舔嘴角,眼神邪惑,“人类的味道,即使过了千年,也还是能从千万妖孽中一眼识穿,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手指滑进林兔长发内,漫不经心摩挲着,眼睛里燃烧着令人心悸的火焰。
“因为散发着欲望的香甜,九界之内,无人能敌。”
林兔浑身颤抖了一下,因为那滚烫的唇瓣又压了下来,沿着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下游离,轻轻舔吮。
仿佛是不满意她的被动,姜太初把她抱坐了起来,按在自己大腿上。
林兔的屁股被硌的很不舒服,她不自在的挪了挪,听见他有些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欲色,迷离性感。
林兔浑身僵住:即便没经历过这些事,可她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至少这一刻自己身下坐的是什么,她还是一清二楚的。
正因为清楚,她才觉得自己陷入了目前最大的危机里。
姜太初本被她磨的有些燥热,欲望不受控制的膨胀,他也无意制止。
然而看到某人像个僵直的兔子一样,坐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小脸雪白,眼角红的像是已经被欺负过了一样……
“怕什么?”他嗤笑一声,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戏谑道,“这幅模样,搞得好像已经被我操过了一样。”
林兔脸瞬间白了又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张口闭口就是那……这个家伙倒比她更像是人类,粗鲁又暴力!
“还是,你其实很想试试被我操?”
姜太初的手按在了她背上,腰部恶意的用力一顶,薄薄的囚服根本阻挡不了那滚烫的热度,巨大而兴奋,蠢蠢欲动。
林兔眼中有一闪即逝的慌张,她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抗拒,伸手按在他肩膀上,低声道:“别这样好不好,我没有心理准备……”
“是没有准备,还是不想?”姜太初的大手一遍遍摩挲着她的背,像在给小动物顺毛一样,动作轻柔的让林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咬住下唇:她当然不想!可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说出口的。
“相信我,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她狠了狠心,伸手圈住他的脖颈,小声哀求。
姜太初深深地看着她,一言不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林兔被他的目光看的焦灼万分,索性闭上眼,主动亲上了他的唇。
绵软的小舌有些羞涩和无力,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扫过那两瓣形状优美的薄唇。
听见姜太初轻喘了一声,他闭上眼,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低低呢喃:“继续。”
林兔悄悄抬起了屁股,努力避免接触到那一方滚烫的欲望。
她学着姜太初的模样,两手捧上他的脸颊,含住他的嘴唇轻轻舔咬,趁他沉迷之际悄悄改变了姿势,张开双腿跪立在他腿侧。
本意是要离某个地方越远越好,事实却是,姜太初被她生涩的吻撩拨的越发焦躁。
他一手按下她的脖颈固定住,一边撬开她的齿缝加深了这个吻,绵密的呼吸瞬间变得缠绵热辣。
林兔感觉一只大手顺着她的膝盖攀了上来,来到囚服的衣摆处,不耐的一掀——
“唔……别、等等!”她一把抓住那只抚在自己腿上的大手,一边扬起头勉强避开对方的缠吻,气息不稳道,“不是说好了……”
“说什么了?”姜太初声音慵懒,沾了欲热的意味,显得有几分沙哑,“我可什么都没答应你。”
“你!”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