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彩毛得了遗产,从外地弄了十来个俊美男人,养在大别墅里酒池肉林寻欢作乐,没到一年功夫,遗产花掉了一大半。
正愁没钱养相好的呢,听他叔说萝卜能赚大钱,立马来了兴头。
可是他游手好闲惯了,对农作物一窍不通,接连找了几百家庄户,都没有找到和样品一样口感的萝卜。
前些日子闷得发慌,在文庵镇被小偷偷了他的绿玉戒指,这才和朱长林他们相遇。
大彩毛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挥手示意,吩咐那八名黑衣青年赶紧收拾,煮水沏茶。
“茶就不用沏了,我们还有事,这些萝卜你喜欢的话,都送给你吧。”朱长林挥了挥手。
他只想早点离开,亏就亏了吧,大彩毛这小子有点邪门。
“怪不得看都不看老娘一眼,原来全是弯的。”章易玲打量着那些黑衣青年,在心里暗暗嘀咕。
“真特么不禁打,看来一脚踹飞四个问题不大。”王有才狞笑着想道。
“瞎说,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喝壶茶算我跟大家伙赔罪。”大彩毛立马换了脸色。
“算了算了,事多得很,告辞。”朱长林不愿意和这类人多接触。
“哎哎哎,还没给钱呢,一分钱不少,你报个数,有多少算多少。”大彩毛胸脯拍得山响。
朱长林见他说得诚恳,再说了,自己和王有才种的那些萝卜也就算了,辛子墨和章易玲的可不能白劳。
“总共三百七十斤,三块五一斤,你给一千二百块钱吧。”朱长林说道。
“那哪行?一千二百九十五,给一千五!”大彩毛急了。
“嘿!你特么算术不错呀!”王有才在手掌心里划拉了半天才算出来,这小子一秒钟不到得出了精准答案,简直比文庵镇状元郎还牛。
“哪里哪里,打小穷惯了,天天躺在庄头的土墙上数数。”大彩毛陪着笑。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气了,走了。”朱长林接过大彩毛递过来的钞票,当先往门外走去。
“往后有萝卜全拉过来啊!价格随你开!别忘啦!”大彩毛倚在门框上冲着越野车的背影大喊。
“真特么贱!”王有才扶着座椅靠背,狠狠呸了一口。
朱长林的屁股摔疼了,王有才只能蹲到没座位的后车厢里。
“他贱是他的事,和我们没半毛钱关系?”朱长林淡淡地说道。
“真卖给他?”章易玲侧过身子问道。
“有人买干嘛不卖?”朱长林躺在副驾驶座位上,懒懒地说道。
“也没问问骑自行车的老头是谁。”章易玲嘀咕着。
“对啊,老小子可把我们害惨了!”王有才一拍座椅,把朱长林吓了一跳。
“你特么能不能成熟点?”朱长林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
他也生着气呢。
老头慈眉善目,面色红润,根本没有一丝坏人的样子。没想到三个年轻人竟然被老滑头给耍了,要不是赶巧种了这样的萝卜,还不被大彩毛他们打死?
知人知面不知心,流氓再老还是流氓。
“哎,晦蓊斎的老头可不可信?”王有才突然问道。
“你特么被人打傻啦?晦蓊斎的老先生能跟这老头比?”要不是屁股疼,朱长林早就翻过来抽他了。
说话不动脑子,晦蓊斎的老神仙可是全国闻名的篆刻大师。
“还是小心点吧。”章易玲也说。
“你懂啥?你又没见过老神仙。”朱长林懒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