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之间有什么不同。
原来是有不同的,但现在实在没有讨论这个的必要。
死柄木只是退了一下,避开刀刃之后就重新攻过来了,掌心朝向的方向是自己脆弱的脖颈。
官一青努力向后倾,尝试保持身体的平衡却没有成功,他直接仰面摔了下去,由于自身携带的冲击力,腰背在接触水泥地面时硌得生疼。
死柄木顺势压在了他身上,丝毫不拖泥带水地继续方才的攻击。
官一青捏紧拳头,在那只干燥的手贴近自己颈部的时候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
预料中的疼痛和鲜血并没到来,他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状况。
心脏猛地颤动两下,睁开眼睛僵硬地偏过头,迎上相泽老师几近暴怒的目光,官一青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都已经这副模样了还没忘记保护学生吗…
不愧是相泽老师,是应该找个机会这样称赞一下吧。
“别碰他!”
“嘁-”
死柄木有些扫兴地收回手,却并没转头,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身下人的眼睛。
“你真是够帅的啊,eraser h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