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课、不参加考试、上课途中突然离开或者回来对此没人听到过任何微词。
从某种角度上讲,虞沉在班里算是与徐若茶同类型的怪胎,他们不与任何人产生交集,独来独往,仿佛自己拥有一个世界。不同的是虞沉多的是人巴结。
而这次他态度明确的站出来为徐若茶出头
方才还叫嚣的女生们此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个个站在一旁不敢吭声。徐若茶低头看向被虞沉紧握的右手,干燥又温暖。大大的,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内
她悄悄的吐了一口气,脸颊莫名的发热,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红。手上使了劲,试图抽出来,下一秒却被握的更紧。
虞沉低头问她“为什么找你麻烦”
徐若茶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女生便抢着开口,声音很大,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我们哪里是找她麻烦,不过是她撞了媛媛,态度不好罢了我们只不过要一个道歉。”
虞沉继续问她“是这样吗”
徐若茶也抬头看他,茶色的眸子透亮,“没做过,不想解释。”简单的七个字,不屑说更多以证清白。
本以为他会说些别的,谁知虞沉只是点点头,没再问。抬起一只手,虚空点了点对面女生的肩膀“记住我的话。”
那女生明显害怕,紧紧握着身边人的手,小声问“什么话”
虞沉不经意间把徐若茶拉的更近“我从没说过不对女生动手,”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第一次。”
教室里终于再度剩下他们二人,他动作自然的将手松开,微微歪着头睨她,看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傻”
这句话莫名令她回忆起方才牵手的感觉,空气里有朦朦胧胧的什么环绕着,是肩头残存的丝缕暗香。
对于只说过几次话的陌生同桌而言,这句话是否有些过于暧昧
她抿了抿唇,心里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一对杏眸黑白分明的瞧着他“我怎么就傻了”
他低低的笑“她们那么多人,你就一个,不害怕”
虞沉很少笑,或者说徐若茶从未见过他笑的样子,而他见人时又大多是冷若冰霜的模样。一时间脑海里翻涌过许许多多形容美好笑容的诗句或成语,最后竟发现没有一个恰如其所。
她恍惚了一下,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多笑笑”
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笑容很快收起来,又恢复了冷然。虞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愿回答还是不会回答。过了一会儿,又突然开口“你没有其他想对我说的吗”
徐若茶“嗯”了一声,瞄他一眼,又瞄他一眼“自毁形象。”
“什么”他没听懂。
“你不知道班上的女生都对你很有好感吗不过大概仅限于今天之前了。你帮了我,又凶了她们,不出明天就会传遍。”
“喂,”虞沉那颗死气沉沉的心有了些许起伏“我帮了你,你就只想得到这些”
“我的意思是你本来不必这么做。”看吧,这就是她讨厌社交的原因,总是在关键时刻没办法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明明狼狈还要故作镇定。
他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我为什么要在乎她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