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属挥退,自己一人牵着司雨上了楼。
在这种奇异的气氛里,司雨难得的不是因为害怕他而感到了局促,之前还好,有许清宛这个搅浑水的,让司雨无暇思考更多,可一旦两个人单独相处时,她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个不能称之为亲吻的吻。
……陆五爷到底想干什么?
回家后,司雨照例在陆五爷的监督下把药吃了个干净,她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在长期的药物堆砌下,其实他她在面对陆五爷时吐血的次数相比最开始已经减少很多了,虽然还是会不舒服,但尚在忍受范围内,没有以前吐得天昏地暗那么可怕了。
吃完药,司雨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窗户前长身玉立的男人,她在心中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好奇心胜出,轻声问:“陆渊禾,你之前那样做……是什么意思?”
结果刚问出口司雨就有点后悔了,这真的不是发问的好时机,万一是她想多了,那就太尴尬了。
她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词含混过去,陆五爷却转过身,静静地望了她几秒,半晌竟是微微叹了口气,表情看上去有几分无奈。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是我的人。”他说,“还是我哪个字说得不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