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拖着两只鬼随她来到她家时,刚进家门便觉得有种异样的不适感。他忍不住看向华苍辰,只看到对方轻轻点了点头。单安顿时心下一沉,看来真是鬼物作怪……
挂在他身后的小烈这时候也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老大,这里阴气还蛮重的呢。”
“我知道。”单安低声回应。
余奶奶先是侧身让他们俩进去,随后高声喊:“老头子,快出来,咱们孙孙有救了!”
“来了,你大早上干嘛去了……”
随着话音越来越近,与单安有过一面之缘的余爷爷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单安他们俩时,他愣了一下,随后不悦地瞪一眼他老伴:“你是不是找人家麻烦去了?都跟你说了不关人家小孩的事情……”
“不是,你先别急啊老头子,这位小伙的同伴正好是金峻观的道长,我请他来给咱们孙子看看呢!”
老爷爷怀疑地看了看他们,觉得自家老伴肯定是被骗了,哪有长得跟小明星似的小伙子!
不过想到自家还在房间里躺着的孙子,再加上人已经进他家门了,老人家索性一叹气,指指房门,示意他们进去看看。反正就现在的情况,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看出余爷爷的不信任,单安与华苍辰并不放在心上,朝老人家笑了笑,便随着余奶奶进了那间房间。
这一家人大概家境是真挺不错的,房子空间很大,装修得也挺不错。只是这间房间却与外面客厅里温馨暖色系装修天差地别——除了天花板,目之所及几乎都是暗色系。明明空间很大,可光是看着便令人觉得压抑、阴暗。
而除了书桌与书柜之外,房间里最显眼的是一张并不算大的床,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位清秀的小青年。
只见小青年双眼紧闭,眉头皱起。唇色青紫,眼下皆是青黑之色,一幅病重不治的模样。
仔细一看,单安几乎都能看到他身上浓郁的黑雾。尤其是他的脸上,黑雾更是重得几乎快将他全脸遮住了。
余奶奶这时自觉解释起来:“我孙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向来乖得很。可是,前几天晚上他回来,说路过你们那栋鬼屋,看到你们二楼窗外挂着个人白衣鬼,还一直在哭!”
“自那天晚上起,他就不大对了。先是神神叨叨的,总是自言自语,也不跟我们说话。再是跑出去买了些黑色壁纸,把房间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后来他就开始睡,睡着后得花好大力气才能叫醒……”
“我们带他去医院,什么都检查过了,就是没查出什么毛病。可从医院回来,他又开始睡,一睡就睡到现在,怎么也叫不醒。”余奶奶急得直抹眼泪,“我儿子死得早,媳妇在国外工作,正好她那边这两天闹台风,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你说要是她回来看到孙子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啊!”
单安只得看看小烈,这死小鬼肩一怂:“不关我事的呀,那天晚上我都不知道他看到我了。”
小吸血鬼也不甘寂寞,仰视单安,一脸天真地说道:“他的身上不止有鬼气,还有妖怪的味道哦!”
还有妖怪的气息……
华苍辰适宜对单安说道:“寻常情况下,普通人身带阳气,是见不到鬼神的。除非是身处阴气过重之地,或是被旁的阴气重的鬼物缠上了,身上的阳气被消磨许多。阳气弱的人,便容易撞见鬼物。还有便是,天生八字轻的人,也极容易撞鬼。不过我瞧着这位先生属平安顺遂之相,倒不似八字轻命里苦的人。”
这是给他讲课呢!单安了然,说:“也就是说这位余先生,他其实是在路过我们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