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24.痴
斜了眼怂蛋那双抖成筛子的手,叶冶淡淡回了句。

    “记的是我的过,不用你管。”

    “给你添麻烦了。我应该自己去找校长,比较好一点的。”

    不知道这句话又让她联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她要哭的样子居然更明显了。

    “对不起,我去说,体育老师对我动手动脚,你只是帮我。”

    光靠这句话,他就已经清楚的认识到,她理解能力一如既往的低下。

    “你以为校长不知道?”叶冶静静地看着她。

    “可是……”骆缘咽了咽口水,也是急了,话没过脑子就往外冒:“那我说,抽烟的是我,你没抽!”

    一个戴着厚眼镜、剪着运动头、声音轻脸皮薄,校服拉链要拉到最上面的女生,说自己抽烟了。

    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眼睛微微一眯,嘴角上扬,酷酷的脸仿佛破冰。

    骆缘的心头酥了一下。

    虽然她不懂,自己的话哪里好笑。

    “这么喜欢我?”

    少年的瞳色是干净的墨黑,不加掩饰,直勾勾的。

    他仿佛只是好奇,又好奇得如此直白,叫人感到退无可退,却也不敢同样坦然地直视他。

    酥掉的骆缘,像被他拿着手指,重重一捻。

    瞬间,羞成了粉红色的,细细脆脆的粉末。

    她心里在对手指,对完手指放风筝,放完风筝做仰卧起坐。

    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抑制住剧烈运动后的大喘气,骆缘文静地应声说。

    “嗯。”

    他低低笑着,没逗过瘾似的,继续发问。

    “为什么?”

    ——这问题太恶劣了。

    她憋住的一口气,仿佛要从耳朵里冒出来。

    ——简直是在给关键词,索要表白。

    脑内闪过千万点他的好,骆缘陷入甜蜜又纠结的选择,不知道要说哪个才能讨叶冶的欢心。

    “你很……勇敢。”慎重地,选择了这个,

    ——人真的很容易被自己没有的东西吸引吧。

    她信仰着他的勇敢,似是能从那里获得力量,即便只是少少一点,也够她花。

    “勇敢?”嚼了嚼这两个字,没嚼出什么味道。

    叶冶好像听不懂,歪着头,表情有些迷茫。

    “不仅是勇敢,还很有正义感。”

    骆缘夸得毫不嘴软,像在说一个不在场的人一般顺畅。

    他望着她的眼睛,看见了里面满满的崇拜。

    她似乎总会因为他,莫名其妙地快乐起来。

    虽然很胆小,但她怯怯地在头顶的地方,给他开了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