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阿么,你是谁啊?”柳涵装懵,若是这柳么子有点自知之明,这个时候也知道夹着尾巴赶紧走人。
偏偏柳么子还真不是那块儿料,一听柳涵这般问,忙又凑近两分,道:“小涵,我是你柳大么哩。啧啧,这侄子有钱了,认不得咱们这穷亲戚了罢。”
柳涵顿时就笑了,正要损这柳么子两句,屋里听闻柳涵回来的韩么子同郑阿么齐齐赶了出来。
“小涵。”
“涵涵。”
柳涵每次去临县,家里最担心的比不过这两位阿么。
柳涵忙迎过去,也懒得理会柳么子:“大阿么,小阿么,你们怎么出来了,我马上就进来了呢。”
说着,三人相携就要进门。
怎料柳大么一个俯冲,竟直直撞了过去,若不是跟在柳涵身边的郑直反应快将人拦下,柳涵可能都要被撞倒在地。
韩么子斯文,眉头立马就是一皱。郑阿么可管不了那么多,顿时就火了起来,指着柳么子的鼻子便道:“你这么子好生不要脸,都被撵了出来还缠着我家哥儿,莫不是以为咱们郑家人好欺负了!”
念函庄本就不在闹市,没有外人郑阿么也懒得管什么名声啊什么的,愣是将柳么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柳涵这才听明白,原来是柳么子家里的小儿子柳长江考试落败。这柳么子听人说可以塞钱给考官,篡改名次,就到处走动要钱。
这不,柳青就是这最大的冤头。
先前这人带了点礼物过来,家里人还以为这柳么子良心发现,来看柳青,便将人放了进去。
哪知道柳青倒是感动了一番,柳么子带来的礼物也还说得过去,怎的开口没三句,就问柳青要钱。
柳青性子可不同往日那般软了,但自己阿么要钱,就这生养之恩,他也是该给的,便拿了自己的份子钱,塞给柳么子。
如今柳青可不简单,他同夫君郑文轩跑生意已经赚了不少钱,甚至已经打算等孩子生了,就自己开一家干货店儿,他坐店,郑文轩跑商,当然,这货物第一供应地自然是天悦小家,店的名字也打算以天悦小家为准,只在后面添上几个字儿便是。可见他手头的钱定然不少,随手就给了柳么子一百两,却让柳么子不要再来了。
这一百两,就算是最后的撕破脸钱。
谁知柳么子拿了这一百两后,听柳青这么说就不乐意了,什么话儿都冲着柳青说了出来,还撺掇他窃取郑家家产,惹得柳青气急攻心,挺着个大肚子将柳么子轰出了门,自己也不好受。
这柳么子更是绝人一个,嫌得到的钱少,把带来的礼物也一并要带走,更是寒了柳青的心。
这不,他这刚才被撵出来就瞧见了柳涵,怎么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从柳青身上尝到了甜头,柳么子的如意算盘打得可深呢。
柳涵知道了个大概,见郑阿么气愤至极,担心这人也被气伤了身子可不划算,忙劝道:“大阿么,你同这种人置气做什么?一百两难不成二嫂么还拿不出来?这一年到头赏给下人的也就一百两不是?二嫂么想必是打发叫花子哩。”
郑阿么一听,还真就歇了声,喘着粗气对柳涵说:“是这个理,瞧我,怎的跟个叫花子计较了。”
柳么子也听出这几人对自己的鄙夷,可他脸皮子厚,什么叫花子不叫花子的,有什么关系?只要能拿到钱那就是好的。
这不,瞧着郑阿么停了下来,还不知道羞耻,腆着脸上前讨好道:“小涵啊,两位弟么,你们瞧着,咱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不是?我那青哥儿也真是的,连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