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却能坚持五年。

    听着祁杉说自己的那些话，韩栖其实都知道。

    他过来也就是想找人说一说，被骂几句也是好的，他不想一个人。

    看着祁杉和凌鹤重修旧好，他也开始幻想江晏会不会原谅他。

    之后的半个月，韩栖一直在等江晏的电话，期待着他能与自己再谈一谈。

    可是直到最后也没有接到。

    他打过去问，江晏那边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忘了，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你。”

    江晏放下电话，淡淡一笑。

    有些苦涩。

    第二天再约定的地方，韩栖见到了江晏。

    半个月没见，江晏瘦了一些，但整体看起来也都不错。

    江晏笑着的道：“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他语气神态都很自然，然而就是这份自然，戳的韩栖心疼。

    “我们，我们还能不能恢复？”

    韩栖最想问的是，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

    可是他不敢，他没有脸这么问。

    “恢复什么？”江晏笑了一下：“恢复以前的关系？”

    韩栖点头。

    “现在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不喜欢我，我们再在一起你不痛快吗？”

    韩栖觉得嘴里发苦，他想说他喜欢。

    可是他的喜欢又是那个样子。

    “对不起，我知道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弥补。”

    “弥补？我不需要，除了在喜欢你这件事情上让我变的不像自己意外，你觉得我江晏，需要什么样的弥补？”

    微微扬起的下巴，一如当初韩栖最初见到他的那样，高傲的像只孔雀。

    韩栖笑了一下，随后道：“这五年很委屈吧。”

    “不委屈，我自己选的不后悔，只是没能坚持到最后。”

    韩栖点头：“是我让你失望了。”

    “不是你的原因，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

    韩栖叹了口气，喜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他觉得自己连后悔话都说不出口。

    只能道：“以前总归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道你或许不需要，但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希望你能过的好。”

    “谢谢，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江晏淡淡一笑，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将心里涌上的酸涩压了下去：“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

    “那好吧，再见。”

    “再见。”

    站在十字路口上，看着他开车离开。

    韩栖觉得他亲手把自己想要的人推倒了对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