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胜?”
“哟你也喜欢看宫斗剧啊,”胡小说美滋滋地揪了揪小人的手, 眼疾手快的把差点掉下来的手臂往里塞了塞,“水平有限啦, 只能这么凑合。”
“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治腿,”胡小说撇了撇嘴,“哎, 以后千万不要随便把生辰八字给别人看,很危险的。”
他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拿到厉斯年生辰八字的,更忘了当时厉斯年信手在纸上写下来, 轻飘飘地说“拿去玩”的信任。
胡小说拎着小人抖了抖,然后在小人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笑嘻嘻地看着厉斯年,“疼吗。”
厉斯年刚想说又在胡闹,额头却诡异地传来一点轻微的痛觉。
淡淡的痛感清晰的可怕,厉斯年的手僵在半空。
“不用怕, 胡大师的本事可大了。”胡小说抱着小人揉了揉,“小霸道不疼哦, 吹吹~”
厉斯年哭笑不得,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你之前说, 我的腿早该好了, 现在要用这个东西给我治腿?”
“对, ”胡小说很喜欢能认真倾听他罗里吧嗦的厉斯年,“那个程大师用你的生辰八字,封住了非毒魄,致使气脉阻塞,才一直站不起来,我猜他们肯定用了其他法子想要你永远站不起来,可是玉罗盘护佑你,不会更坏了,厉总……”
胡小说要说正经事的时候,就认真的喊厉总,“我要用你的身体,做战场。”
“随意。”厉斯年满不在乎,所有的不在乎都是因为太过信任胡小说,小神棍看似吊儿郎当,可是他本性不坏,处处为人着想,他信得过。
胡小说正经了两分钟,鼻子一动,整个身体情不自禁地跟着香气往厨房钻,“张妈做鱼呐?!清蒸鱼!哟还有嫩豆腐!!”
从搬进厉斯年家里,霸道总裁每天好吃好喝伺候着,胡小说只管领着三十万的月薪,每天帮扒光了,身材迷死一大片妹子的霸总按摩。
厉斯年长的太像姬涵虚,害得胡小说总是想入非非……要是这么毫无防备趴在面前的是姬涵虚,胡小说想了想,好像他也没那个狗胆敢做什么。
晚饭很快做好了,张妈的手艺堪比潘家园后面深巷里的那家鱼店,胡小说有了鱼就什么也顾不上了,睡了整一个下午的薛凯这才打着哈欠从楼梯上下来。
“又是鱼……”薛凯快绝望了,“早饭喝鱼粥,午饭烤鱼,晚饭炖鱼,还能不能好了。”
胡小说白了他一眼,张妈笑呵呵地端出来几个大盘子,“老板早说了,给薛少爷准备了你爱吃的,快坐下吃饭吧。”
“么么哒~”薛凯伸长了嘴,冲着厉斯年抛了个飞吻。
厉斯年招呼张妈坐下一起吃饭,张妈推诿片刻,坐在下首的位置,拘谨的端着碗,不好意思地说,“老板人好,我来你们家是有福气呀。”
“那是,”厉斯年还没说话,胡小说先得意上了,“也不看看是谁帮衬的人,胡大师是轻易帮人看命的嘛。”
张妈笑了笑,她从乡下来,这些日子也隐约明白了,这个被厉斯年奉为座上宾,宠着惯着的小少年原来竟然是个风水师。
在普通人心里,风水师俗称算命的,穿着军大衣,笼着袖子蹲在胡同口那种。
张妈忍不住好奇道,“小先生,你也会立米筷,叫魂这些?”
胡小说哭笑不得,“会啊,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无所不能。”
张妈慈眉善目地笑了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