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这个世界太废柴了。”爱理嫌弃地说道,“我都把它毁灭三次半了。”
“三次……半?”
“对啊,我把世界毁灭,再将世界创造。”爱理得意洋洋地说道。
迦尔纳沉默了。
“不过创造模式一点都不好玩,这次我想试试生存模式,尽量避免使用能力,那样太不公平了。”前一句还说想要公平游戏,结果说到下一句时,爱理的表情便阴沉了下来,“但是如果乱步先生实在不给面子的话,那我也不得不出手了。”
“……如果是您的命令。”迦尔纳垂首道。
“那就这么定啦。”爱理愉快的打了个响指(因为没有打响只能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意思意思糊弄一下,如果他不配合就干掉他。”
这便是桃沢爱理的处事信条——
或许我不能解决问题,但我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江户川乱步: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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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岛敦的从中联系下,铃第二天便来到了武装侦探社,准备进行更进一步的了解商谈。
她来的那个下午,正好是个雨天。
身着米色无袖毛衣的少女身上带着雨水的气息,脸色苍白的吓人,一晚上不见,她的精神状态似乎更差了一些。
“打扰了。”她仍然是一副惊弓之鸟的表情,不自在地在沙发上坐下后,她迫不及待地问道,“你们愿意接受我的委托么?”
“嗯。”中岛敦点头,“不过我们对您的情况只是了解大概,现在希望您能进行更进一步的阐述,另外,关于您口中的蜗牛人,头发,如果有照片就更好了。”
“没有。”铃沮丧摇头,“我是在异样初露端倪时便逃跑的,再晚就来不及了,所以根本来不及拍照。”
听到她这么说,中岛敦转脸对爱理以眼神示意:这一切怎么越听越像是她幻想出来的?
但是太宰治之后套话铃,又证明她除了过度紧张导致的神经质,什么异常都没有。
“你的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中岛敦清了清嗓子,“我们……”
“啊!!!!!”铃却惊恐的尖叫一声,连连向后退去,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怎么了?怎么了!”爱理关切道。
“他、他的脸!”铃指着中岛敦,颤声道,“他的脸上有漩涡!”
中岛敦连忙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无所获 。
“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啊。”爱理转头看向中岛敦,同样没看到任何异常现象。
“果然、你们也看不到。”铃崩溃地捂住脸,“乱了,全部乱套了!”
“你别慌!”爱理看向太宰二人,以眼神示意二人拿出个办法。
一直表现得吊儿郎当的太宰治总算是有了回像样的表现,在他的安抚下,痛哭失声的铃总算慢慢平复了情绪。
五人坐在会客厅里,相顾无言。雨点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玻璃,令人的心情愈发沉重下来。
“我只有一个问题。”一直冷眼旁观的江户川乱步在此时终于开口,“如果诅咒真如您描述的那样奇诡,您是如何保持冷静,并成功逃脱出镇子向外求助的呢?你不是说,镇里的人都被诅咒了,即使出现了蜗牛人,也可以视若无睹地待在镇子里么?”
“我不知道。”铃情绪低落,喃喃道,“一开始是我感觉被某个人跟踪,向老师反映,甚至找到警察也没有用,后来我便决定自己找出这个跟踪狂。但是就在我即将抓住跟踪狂的那天傍晚,我发现了蜗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