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景吾扫过她一眼,重新将目光放在柱姐身旁的男人身上,略一抬手,“桦地。”
身后就有人将迹部景吾的名片递给宇智波斑。
迹部景吾扬起下巴,像是帝王赏赐般对他说,“你被本大爷聘用了。”
宇智波斑是何许人物,他早就对迹部景吾不爽了,害他的挚友误入歧途。
“呵。”他两只手指夹过名片的一角,看也不看,就把名片丢进火堆。
“不需要。”
迹部景吾微微眯起双眼,打量着对方,对方双手抱臂,也回以危险的眼神。
这俩人气氛十分不对,虽然不知道这俩人为什么突然杠上的柱姐,但她还是适时地插入,一边拉过迹部往塑料凳上坐,“啊哈哈哈今天是个好日子,来来来金主你先往这边坐。”一边拉着宇智波斑,“来来来斑,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好呢。”
迹部景吾环视一周,这个天台也太穷酸了,除了中间一个火堆,要什么没什么。
“其他人呢?”
柱姐指挥着惠比寿给土豆削皮,“还没到呢,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住你楼下的凤呢?”
“他说他收拾一下就上来。”
天台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刚刚发生什么,怎么小景你的保镖们都半死不活的拖下去了?该不是美女保镖干的吧?”
柱姐闻声望去,忍足郁士从楼梯上来,插着口袋靠在门边。
她记得她没有邀请他来啊。
像是看出她的疑惑,他扯出一抹迷人的笑,“小景说今晚要到你家聚餐,我便不请自来了。”
许久未见,忍足郁士黑了一个度,幽蓝色的头发半长地搭在肩上,万年不变的是他眼镜下戏谑的眼神。
忍足郁士从善如流地揽住她的腰,“好久不见,你果然更惹人怜爱了。”
当着他的面调戏她,宇智波斑差点又要折断一把菜刀,柱姐比他反应还要快,手肘一顶,手臂一拉,给了他漂亮的过肩摔。
倒在地上的忍足郁士闷哼一声,捂着被撞疼的肚子,皱着眉,不满地抱怨道,“你还真的一点都没变,下手太狠了。”
宇智波斑心里嘲笑,干得好!活该!
这个时候桃井五月也到了,她身后站着黑子哲也,大概是桃井五月硬拉来的,不认真留意真的会忽略他的存在。
黑子哲也和柱姐微微点头打过招呼后,脱下手套和围巾,和桃井五月洗净手过来帮忙。
多了两个人也没关系,加个菜,待会去摘个黄瓜,让宇智波斑做个拍黄瓜吃。
迹部景吾和忍足郁士这两人桃井五月在电视见到过,但没有见过宇智波斑,对生面孔十分好奇。她拿着金针菇,挪过身子悄声问柱姐,“这谁啊?”
“我兄弟。”
她用眼神示意隔壁的惠比寿,“那这个呢?”
柱姐说谎不带眨眼,“我兄弟的兄弟。”
“长得还可以啊,怎么你身边都是一些大帅哥!好好把握啊!”
柱姐低声八卦地问桃井五月,笑问,“别说我了,昨天你见色忘义,最后可是如你所愿和他有发生点什么吗?”
桃井五月失望地瘪了瘪嘴,“没有,哲君很绅士地将我送回家并关上了门。”
“你要不再主动一点?”
“我都主动成这个样子了,还要怎么主动……我在想是不是该保持距离,来个欲情故纵刺激一下他,会更有效一些?”
柱姐轻笑一声,“不可能的,你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