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急道:“大夫,这病严不严重?”
大夫连忙停住身子,稳住心神,大夫道:“待我仔细瞧瞧,说不定只是寻常风寒。”
老鸨一听这话心也跟着不安定,莫非狐儿得的病不简单?
大夫取出一块丝绢放在掌心,走到床边,殷瑜见状急忙起身让开,他对着床帐里的狐儿安抚道:“漂亮哥哥,大夫来了,马上就能把你治好。”
手隔着丝娟搭在狐儿脉搏上,大夫一边问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热?”
“昨天睡下的时候,公子只说有些乏力,头疼。今日一早公子便成了这样。”清玄道。
大夫眉头越皱越紧,看向站在旁边的殷瑜,“你解开他上衣。”
殷瑜乖乖的将大半个身子伸入床帐之中,期间不小心衣料碰到大夫,大夫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连忙将身子往后移,与殷瑜拉开距离。
狐儿艳丽的脸通红,红唇微张,不舒服的吐着热气。
殷瑜心疼的捏着衣袖,小心翼翼的擦掉狐儿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漂亮哥哥,再忍忍就好了。”
昏昏沉沉的狐儿似乎听见殷瑜的话,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对着殷瑜笑了笑。
“还不快点。”大夫见殷瑜磨磨蹭蹭,不悦的催促道。
殷瑜埋下头,解开狐儿的衣带,很快就只剩亵衣。
“继续解。”
白皙光滑的大片肌肤露了出来,更加衬得腹部两侧的血疹猩红无比。
大夫脸色一白,手中丝绢飘然落地,慌忙起身。
殷瑜懵懂的看着大夫,又一点点帮狐儿穿好衣服。
“大夫,这……”
“这病治不了,你最好快点把他处理掉!他这是瘟疫!”
大夫匆匆忙忙的收拾药箱。
老鸨双眼一瞪,不可置信道:“瘟,瘟疫?!”
“呵,呵,大夫,你这是说什么呢?狐儿前些天都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得了瘟疫?”
“是不是风寒太重了些?”老鸨死死抓着大夫的手,涂着脂粉的脸煞白。
大夫凝着眉头,他叹了口气,走到离狐儿远点的桌子边,拿出纸笔,“我先开副药方,你按着这个抓药给他服用,等过三天之后再看他情况如何。”
老鸨忙不迭地的点头,此时也顾不上抓药的钱,毕竟这点银两比起狐儿每个月带她的收入简直不值一提。
大夫开完药方,老鸨笑着从腰间取出二十两银子。
“这,太多了。”
老鸨忙着将银子推入大夫手中,笑道:“大夫,今日狐儿一病只是不小心风邪入体,感染风寒,隔几日便能痊愈,对吧?”
大夫一顿,抬眼望着老鸨,哪里还不懂什么意思?大夫半推半就的收下银子,“狐儿公子身子骨太弱,偶感风寒也实属正常。”
送走大夫,老鸨出门叫来候在门外的小厮,让人去药店抓药。
转身进屋,老鸨手绢捂着鼻子,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还抓着狐儿手的殷瑜和站在床尾的清玄,道:“这几日我让人将饭菜和药放在门外,你们待在屋子好生照顾你们的主子。”
说罢,老鸨急忙走出门,带上门。甚至传来上了门栓的声音。
“哥哥。”
殷瑜似乎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安的抬起头看向清玄。
“别怕。”
清玄开口道。
殷瑜果然心安,又学着清玄的口吻,擦了下狐儿滚烫的额头,安慰道:“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