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瞅见蛇妖啊喂”尔笙气得跳脚“这两个死鼻涕小孩儿我又不打你们,跑个屁”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拍了拍脑袋道,“对我也得快跑,离树林远些,省得蛇妖出来看见我,第一个把我吃了。”
然而她在自己那个破木屋的家里坐了一下午也没见有什么蛇妖从树林里出来。
村子一如既往的宁静。在林中看到的一切仿佛都是她产生的幻觉。
临近傍晚,夕阳西下,尔笙有些坐不住了。想到她在林中看到的那个极美的人,心里痒了又痒。
尔笙尚还记得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便告诉过她,女子注定是要嫁人的,嫁一个好人以后一辈子才能过上好的生活。尔笙深以为然。
她觉得那个人比村里面所有男人加起来还要好看。应当也比村子里所有男人加起来都要好。如果这么一个人可以每天陪着她,如果她嫁给了这么一个人,如果她可以带着他满村的乱逛
这应当是一件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啊
尔笙眼眸亮了亮,继续深思道她没有父母,没有嫁妆,村里的男人都不想要她。她的终身大事还是得靠自己死皮赖脸的去磨才行。现在正巧有个陌生男人撞枪口上了,这男人不了解村里的行情。她大可将他骗上一骗,彼时成了亲,有了孩子,他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尔笙越想越激动,正巧方才那人也看过她光溜溜的屁股了。依着规矩,自己也理当嫁给他才是。
如此这般一琢磨,尔笙彻底坐不住了,站起来便往林子里跑,满脑子皆是成亲二字。蛇妖蛇妖也不能和她抢男人。
尔笙想他满身是血,应该受了不轻的伤,就算要走也走不了多远,肯定还在那个地方呆着的。
事实上,男子确实也还在那处呆着。他受伤之重,不仅失了神力,连起身行走都非常的吃力。正闭目养神调理内息之际,忽闻远处有个声音由小及大,渐渐向他靠近。他睁眼一看,那个从花海之中一脚深一脚浅的飞奔过来的人影可不正是尔笙。
尔笙拼命的挥着手“美人美人”
男子又皱了皱眉,刚才她逃命一样的跑了,现在又不要命的跑回来还真是司命的作风。
尔笙哪里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在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忽然站住身形正色问他“你刚才是不是要杀我你现在是不是要杀我”
“方才是,现在不是。”
尔笙点了点头,随即便一下扑到他面前,笑得灿烂“美人芳名”
“长渊。”
“长渊家住何方家中可有妻室”
长渊望她“你待如何”
尔笙从衣袖里掏出一把做工拙劣的短剑,递给长渊,郑重道“自剑。”
应该是自荐吧
长渊默了默,没敢接过那柄剑。尔笙忽悠道,“此乃我祖上留下来的传家之宝,我自愿献上此剑,呃那啥来着,嗯,与你共组一个家庭,共生一堆小屁孩。”
长渊盯着那柄短剑,道“你是我的挚友,司命。”
“我是尔笙。”
望着女孩执着的眼,长渊突然有种想叹气的冲动“我不娶妻。”
“为何”
“找不到合适的。”长渊想,因为这世间只剩他一条龙了。
尔笙自顾自的将他的意思琢磨了一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还看不上我咯。”
长渊怔然,没想到她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他暗自琢磨了一下,认为尔笙是如何也达不到龙的要求的,随即点头道“也可以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