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给刘叔叔家里寄去了他几个月攒下来的津贴。希望弟弟妹妹们能过得好一些。
西北军区有位刘红军昔日的战友罗战也收到刘红军牺牲的消息,为战友的牺牲而伤心。他从老战友的那里要来了刘红军老家的地址,给他家里的孩子寄了些钱和军用粮票。
刘红军的战友遍布全国各地,有军人有伤残退役的工人还有在有些农场做场长的退役军人,也有在机关单位的,有在公安部门等等,很多都是生死交情,能让彼此交付后背的生死兄弟。他们经历过许多的战争,也经历过许多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
刘红军人好,仗义,重情重义直爽,不少军中的前辈后辈战友都得到过他的帮扶。现在他牺牲的消息,也很快都传给了这些人,他们即使离开了部队或者彼此分开在不同的军区,也有自己的渠道,知道消息来源,他们以前也是有书信来往的。知道的时间或许晚一些,但是他们最终都会知道。
刘红军牺牲后,家里的妻子没有挺住噩耗,也去了的消息,他们也知道。一个个的包裹和汇款单从全国各地慢慢的寄到大丰村。
“甜甜,忒多了一些吧。老多肉,吃的完吗?”
“吃的完,要不还是我做,你和秋英婶子给我打下手,咋样?顺便尝尝侄女的手艺。”
陶春翠和张秋英对看一眼,明白意思以后,点头说,“行,我们给你打下手。”
不是偷懒,是真的下不去手,那么些肉都做,确实有点狠。这辈子还没有这么败过家。
厨房里面三娘俩做菜做饭,还交流经验,张秋英从后面的菜园回来以后,一直是张大着嘴巴,“甜甜,你后面种了西瓜,还有甜瓜。那菜咋种的,真是书上形容的硕果累累。”
张秋英不是文盲,读过几年书,打仗的时候是村妇救会的会长,解放后又跟着扫盲班学习过,她一村干部不带头去上课。妇女们哪里会去。
“还能咋种,育苗,再种呗,没事的时候锄锄草,抓抓虫,还有傍晚时候浇浇水。别的也没啥,不都是这样种的吗?”腊肉在锅里先煮一会儿。腊肉的香味已经在飘散。
“听听,你那是种菜,是伺候菜。西瓜挺大个,个个都不小。”
“哪里是伺候菜,说笑了。噢,我这猪脑子,要不是秋英婶子提醒,我还忘记了菜园的西瓜,我过去堂屋给瓜瓜说一下,带大林伯去菜园摘几个西瓜去,家里没啥吃的,正好吃吃西瓜,解解渴。”
在围裙上擦擦手,刘甜甜走到堂屋,招招手让瓜瓜过来她身边,正好在刘大林的身边,“瓜瓜,你带大林伯去菜园摘几个西瓜,记得姐姐说得哪个地方的西瓜现在熟了的。”
“好。”瓜瓜看向刘大林,一大一小起身去到杂物房,背背篓,然后去到菜园,有两垄全部被刘甜甜种上了西瓜和甜瓜。
两垄西瓜尾巴上的一截是用灵气滋养过的,另外的也滋养过,只是时间少些,味道可能不如时间长的好。刘甜甜就对瓜瓜说时间少的还没熟,还差点时间才熟。
厨房里面正在热火朝天的忙碌着,一边是用大锅煮的米饭,还有人在和面,准备饺子。
她做的菜,有个青椒炒腊肉,大块的腊肉,和青椒一起炒的。煮过的腊肉,刘甜甜还剃皮和青椒炒的,还有一个腊排骨钵子菜,里面炖的用开水泡过的干豆角,狠狠的炖,时间炖的长点,炖的入味以后直接端上桌就能吃。
一个西红柿炒鸡蛋,还有炒豆角,清炒苦瓜,刀拍黄瓜,炒空心菜,炒丝瓜。八个菜,都是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