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是他惹下的,下药事小,可是把祁杨独自留在家里却事大。若他和祁杨易地而处,他怕是把祁杨关起来也做得出。
祁杨客厅的灯突然亮了。宋淮摸遍全身也找不到手机,心中暗叫不好。窗边走上来一个人影,宋淮一时慌乱躲不及,在路灯下同他的视线对上。
惨了,现在非回去不可。他现在就像只偷东西被抓个正着的狐狸。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祁杨好整以暇临窗而立,目光随着他的脚步而动。宋淮在他面前七八米处站着,笑道:“我刚才出去撒泡尿,你还好吧?”
“下次我也下药给你试试看。” 祁杨拿起他的手机,垂眸道,“我不小心看了你的一封邮件。”
“没事,都是瞎聊,什么乱七八糟的假消息也有。” 宋淮的额上渗出细汗,祁杨既然想隐藏身份,自然不想让人知道,现在他知道了,该怎么办?
“消息怎么透出来的?”
“不、不清楚,应该是上边有人走了风声?”
祁杨若有所思地沉声道:“那想必关闻也知道了。”
这话不错,真水无香能查得这么彻底,只怕是上面有人透了气,而如果上面有人走了风声,关闻便多半也收到了消息。
祁杨在自己的手机上按下一个号码,侧过身道:“嗯,没有错,明早就发布消息。”
他将手机扣上,目光重新又落在宋淮的脸上:“宋淮,我没能告诉你实情,抱歉。”
宋淮赶紧摆手笑:“没事没事,本来就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是我蠢,你这样的谈吐气质,我怎么会认为你是个小艺人……”
“宋淮。” 祁杨走到他的面前,低低地说,“你别怪我。”
宋淮赶紧摇头:“我知道我知道!你有要事在身,我总是来耽误你的事……应该叫您祁、祁总?”
祁杨的眸子动了动:“宋淮,你是打算把今晚的事当做没发生过?”
宋淮红了脸,磕磕绊绊地说:“祁、祁总见多识广,什么场面没有经历过,对祁总投怀送抱的想必大有人在。我、我就是个没本事不务正业的二世祖,妄想癞□□吃天鹅肉,祁总别往心里去……“
祁杨低头看着他,站直身体,与他相隔不过半寸。
宋淮的鼻尖几乎能碰到他的脸,全身的汗毛乍起,身体却是生根似的动也不敢动。他后退一步,小心从祁杨手里摸着自己的手机,拉了拉,祁杨却攥起他的手腕。
“祁总……” 宋淮皱眉笑着,“那什么,您是不是练过,有点、有点疼……”
“宋淮,我现在仍旧不能跟你在一起。”
“我、我知道。” 宋淮垂下头,“我以前是没弄清楚……”
祁杨推着他轻轻靠在身后的墙上,闭上眼,嘴唇擦着他颈项:“你是不是怪我?”
“嗯?”
祁杨的唇覆在他的唇上,轻轻啮咬。宋淮笑着低头撇开,却被祁杨掰着下巴,忽然间将他翻转了身体,用力拉开他的腰带。
宋淮满面通红,低头扶着墙而立,只听祁杨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别动。”
“不、别……” 身体却被人压紧,他转不得身,皱起眉,低低喘息。
忽然间,门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
“祁总。” 有人轻轻敲门。
祁杨将他发软的身体放在沙发上,从纸巾盒里拉出一片纸巾,擦着自己的手。
敲门声又迟疑地响起:“祁总,该走了。”
“嗯。” 祁杨的声音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