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的错”左优哑着嗓子呜咽着“都是因为你”
左临冷笑“我是因为我吗”
他屈膝蹲下,抓着左优的头发,声音带着无机质的冰冷“你觉得我对你欠有尊重抢夺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呵,我为什么要尊重你这种随时在利用、依靠、示弱的东西你的太阳、你的尤斯顿,他只是一个脑袋转不过来弯的愚忠,谁是一个完美的军人他就会注视谁。而你,左优你根本是不是军人,你只是一个自私自利又贪生怕死的垃圾。”
左优的喉头滚动着,左临厌恶地甩开手,他立刻跌倒在地板上,呼吸逐渐微弱下去。
在意识空间里受到这种程度的攻击,造成的神经中枢损伤是不可逆的,估计左优下半辈子都不可能站起来、说出一句话。
“好好享受余生吧。”
左临最后瞥了一眼地板上躺着的主角,打了个响指,虚拟出的训练场迅速坍塌,整个空间变成了一方三维棋盘。左临看着周围跳跃的信息,走向远处那个螺旋一样的数据流。
原本这个螺旋长臂应该像基因链一样完美、精致,但现在它就像一堆扭曲的管道,在棋盘上摇摇欲坠。
左临伸出手,抓住其中一个节点,缓慢地调整参数。他现在要利用左优的终端,入侵总部里随便一个机械合成人,然后再抵达总控室,修改命令,阻止对shados的集火。
虽然说着挺轻松的,但做起来的确不轻松,尤其是左临还要冒着自己不受意识控制的碳基肉体被火化的风险。
不知道狱卒们有没有遇见过意识被强制拉进网络空间的例子,千万不要因为他没有膝跳反应就把他判定了死亡。
左临想着,网络空间里根据神经冲动虚拟出的身体也逐渐虚化,变成一堆飞散的光点。
“我们要不要把他推进停尸间。”狱卒看着地板上突然昏迷不醒的左临问。
医生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犯人还有呼吸和心跳,看这个情况估计是脑内植入终端被入侵了,意识被强行滞留在网络里了,只有让机械师来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他从虚拟世界里拉回来,不然麻烦就大了。”
旁边被怀疑在食物里故意投毒的aha总算松了口气,谁吃饱了撑的敢碰这个阎王啊,没想到把他好不容易盼走了现在这个凶残的家伙又回来了,无辜躺枪的aha想着就头疼。
被命令协作狱方处刑的尤斯顿又确定了一下左临的脉搏,对方颈侧薄薄的皮肤下的确还有代表生命力的跳动。
左临一定要死,但一定不能是在现在死。
他按了按眉心,弯腰想把左临从地上抱起来,号称安全级别比皇帝寝宫还高的、一个细菌都不可能飞进来的重刑犯监狱突然就在爆炸声中破了个洞,一个人在烟尘中跳跃下来,走向尤斯顿。
“把他给我。”
警报声大作,代表警戒的红色灯光在空气中涌动,几艘小型舰艇低低浮在空中,和警卫对峙。阿斯特尔冰冷地看着尤斯顿,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其余的海盗滑下绳索,用重型武器迅速控制了场面。
尤斯顿却毫不在意地弯腰抱起左临。
“没用的,”尤斯顿说“这是他的选择,也是必然的,这次事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