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阳光很好,已经能让人嗅到春天的味道。戴着假发的盛梓晨低着头,低调地行走着,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些严阵以待的士兵们接到命令搜捕的盛梓晨是个男人,谁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从里面走出来的年轻女子竟然就是他们要找寻的目标。
经过安宁身边的时候,盛梓晨看到楚钧正强行把她抱上了车,她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那一刻,他甚至想上前来个英雄救美。脚步迟缓了几秒钟,他却强迫自己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是楚钧的老婆,人家夫妻别扭关他什么事啊再说,这个女人心里眼里只有楚钧,每次都为那个男人哭得那么伤心,让她多吃他一点苦头,正符合他的心意
白雯珊被软禁了起来,失去了出入的自由。本来,她应该被强行押上飞往京城的飞机,不过因为案情还没有了结,需要她配合录口供,所以暂时羁押在t市。
这天,她趁着女佣不注意,找到了一只从前搁置在抽屉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表哥,我出事了”白雯珊哭哭啼啼的,极为害怕。“小舅舅因为我把安宁骗到了那间包厢里才导致她流产,他很生气,要把我送回京城,交给族长发落”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很温和的声音,安慰道“别害怕,一切有我呢”
白雯珊打这个电话其实就是为了求救的,闻言精神一振,连忙道“你快想办法救我啊”
“没事的,别害怕”电话里的声音镇定自若,道“你也只是一时糊涂才做出蠢事,罪责并不严重,不会受到太严厉的族规惩罚如果我出面,让楚钧察觉到什么,容易打草惊蛇,反倒不好办了”
白雯珊还是害怕“我会受到什么样的族规惩罚”
“顶多也就抽二三十藤条吧”
“啊”白雯珊花容失色,浑身颤抖“不、不要”
“你别太懦弱了,还是我们楚家的人吗”那个声音隐隐露出鄙夷和蔑视。
白雯珊抽抽噎噎的“我们本来都不是楚家的人除了楚钧,还有谁配称是楚家的人”
这句话惹怒了那人,他不禁有些生气“别以为楚钧是唯一的皇太子了除了他,还有一个人”
“谁呀”白雯珊漫不经心地问了声,其实并不相信
“暂时保密”电话那端的声音放缓了语气,道“你乖乖的,别再生事也千万不要再乱说话,只要过了这阵子,我会好好补偿疼爱你的”
在一间宽敞奢华却被厚厚的窗帘掩盖的幽暗居室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绅士正挂断了电话。他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起来风度翩翩。
他潇洒地弹了个响指,然后吹了声口哨,眉飞色舞的样子。接下来,又拨通了一个号码,但是对方的语气却远远不同于白雯珊的哭哭啼啼的柔弱,而是一个浑厚好听的男性声音。
“妈的,我正忙呢,有屁快放”
年轻绅士皱了皱头,说“你放的这个屁太臭了,隔着电话都能闻到”
“靠”对方诅咒了一句。
“哎,别挂电话”年轻绅士连忙喊道“盛梓晨,难道你想一辈子都生活在楚钧的阴影里,永远都无法认祖归宗吗”
原来年轻绅士是在给盛梓晨打电话可是他打过去的时机显然不太合适,盛梓晨的火气非常旺,张嘴就骂“滚你妈的楚钧派了军队来围剿我,你他妈的就会躲在后面说风凉话”
年轻绅士却不愠不火,打着哈哈“管他派不派军队,反正奈何不了你嘛凭着你盛梓晨的本事,谁能拿住你”
“哼,这次他倒是豁出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