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鞋,就到成衣店挑了挑,在木屐和草鞋中纠结了一会,木屐比较美观,草鞋更适合走路,选哪个呢?
然后她大手一挥全买了。
我全都要.jpg。
既然买了鞋子,索性把衣服也买了吧,正好她也觉得那件橘色和服脏了不少。
如果她不肯收,就说是花环的回礼好了。
她找了个僻静地方把东西收到[背包]里,又去了那个地方转悠,结果等到天黑她也没来,这也正常,她自己不也忙了三天吗?
不过,她的感觉不太还好,就去村子里找人问了问,描述了一下特征。
村人说那孩子是玲,她又问她为什么不会说话,村人答干旱的时候玲的父母想带着玲走,结果半路遇上了强盗,亲眼看到父母被杀,是路过的商队把她送回来的,玲醒了以后就不会说话了。
月长情听后陷入沉思,经历了这么多还能露出那么干净的笑容吗?
真想拖某些人出来挨打。
想到这,心中更是怜惜,问道:“她住在哪里?”
旁边劈柴的女人絮絮叨叨的说:“教主大人您可离她远一点,她父母都死了,她还活着,这丫头很邪门呢。”
月长情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眉。
“她住在哪里?”
女人被她突然加重的语气吓了一跳,斧头落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了个地方。
月长情并没有立刻走,沉声说:“怜我世人,飘零无助。恩泽万物,唯光明故。今天的话不要再说了。”
“是是是是。”女人连声说,等视野里的白色裙摆消失才敢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
乖乖啊,气势真足。
翻过这个山坡再走一百米有一个小屋子,玲就这么独自一人生活。
月长情想过,屋子肯定简陋、狭小、黑暗,却没想到能这么简陋,这么狭小,这么黑暗。
玲的家靠着岩壁,这就充当房子的两面墙,木板立在岩壁对面,上面斜斜的铺了一层干草,门?没有,所以月长情一眼就能看到蜷缩在木板上的小女孩。
她状态不对啊。
月长情大步过去,摸了摸玲的额头,果然烫得不得了,她连忙抱着她去城里,回到驿馆找人医治。
看病、熬药、喂药、换毛巾,正好她暂时没什么事就亲力亲为了,忙的时候还在想需不需要调查一下附近有多少像玲这样的孩子,如果很少就请人收养,如果多,就建一个福利机构?
还要再想想细节和可行性。
见时候不早了,她就先出去找吃的了,谁知道刚一出门就看到一个矮小的、蓄着长胡子、有可怕眼神顶着蝎名字的家伙慢慢悠悠晃荡过来。
不远处是驿馆的看守,拿刀的手都在颤抖,怕是想拦但是不敢拦,就眼睁睁放他进来了,看到他和看到救星一样。
“月教……”
月长情对他们挥了挥手,他们立刻如释重负,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怪人正好停在她面前。
“蝎,”月长情深吸一口气,“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自闭啊。”
蝎又做了一个人傀儡,叫做绯流琥,他可以藏身其中,弥补傀儡师近战的不足,本以为变成这样月长情会吓一跳,没想到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有点感动。
然后就听到了她这句话。
蝎尾从晓袍底下伸了出来向她刺去。
我蛰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