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那绝对比顺着母亲的催促随意找一个并不合适的伴侣要愉快得多。
听闻爱德温所言,目光又紧盯着对方的动作,聂阮面上笑容并未立刻淡隐下去,反而是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与自己的伴侣卢修斯飞快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笃定的神色。
收回视线,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缓缓抬手,从儿子的手中拿过陈旧小巧的金属匣,双手摆弄了几下,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打开了匣子的锁。
始终注意着所有动静的白暑顿时屏住了呼吸,目光完全被它吸引,怎么也挪不开。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里面究竟放着什么样的储物法器,波动如此强烈,竟然能叫他不通过直接触碰就感知到它的存在。
乌黑而锈迹斑斑的匣子被完全打开,并没有什么夺目的光随之四下盛放,依旧是静谧一片。心怀期待的白暑眼巴巴地望着,直到看清聂阮从中摸出一枚翠色玉镯,才堪堪收回视线。
玉乃许多玄妙力量的绝佳载体,被制成储物法器,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白暑攥了攥自己的小手,努力遏制住自己想要凑上去摸一摸的欲望,悄悄把手藏在了身后,不想做出丢脸的事情。
可是他虽控制得了自己的手,却并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神,总是时不时地瞟向那枚玉镯,咬着肉肉的嘴唇,压制住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坏想法。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要垂涎。这是阿笛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的道理。
他在心头反复暗念这一句话,低头盯着脚下的地面。
然而聂阮却主动三两步走了过来,不容分说地从他背后捉住了他的一只小手,二话不说便将玉镯向他的手上套去。
白暑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整只鼠都懵了,手上不敢挣扎,只能下意识地攥起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柔软的肉里。
太过紧张的情绪使他甚至没能控制好力度,给自己的手心划出一道小小的细口,渗出一点点血丝。
下一秒,冰凉的玉镯就被强行套上了他的手腕,恰好擦过这一丝血痕,隐约有微不可查的暗芒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