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看着她,道:“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好了,到外边儿去,会吃亏的……”
“唉,”乔毓感同身受,同样叹了口气:“我总是因为太过良善,而跟那些变态格格不入。”
……
说干就干,眼见天色将黑,乔毓便同乔老夫人暂且辞别,带着给自己撑腰的兄长们和姐姐,一道往邢国公府去。
“也是缘分使然,”过去的时候,常山王妃笑着同乔毓道:“咱们家同苏家世代相交,可巧这一回,就叫你碰上苏家人了。”
“我说呢,”乔毓恍然大悟:“我瞧见苏怀信时,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常山王妃听她这么讲,神情微妙起来,昌武郡公轻咳一声,借着低头,遮掩住唇边笑意。
乔毓不高兴了,气闷道:“你们怎么又这样?我说错话了吗?”
常山王妃抚慰道:“没有没有,你别多心。”
说话间,几人便到了邢国公府门口。
苏家的门房认识乔家人,远远瞧见他们过来,微觉诧异,笑着迎上去,恭敬道:“几位贵客前来,真是蓬荜生辉,今日登门,来寻国公的?”
卫国公听得微怔:“安之回来了?”
安之,便是邢国公苏靖的字。
那门房也怔住了:“怎么,您不是知道国公回来,才登门的吗?”
这可真是误会了。
卫国公心下好笑,倒没同他解释,门房忙叫人去知会邢国公此事,又差人引着几位贵客往前厅去。
邢国公听闻卫国公与常山王妃、昌武郡公一道来了,心下微讶,还当是出什么事儿了,匆忙往前厅去,脸上笑容还未出现,便在望见常山王妃身侧的年轻女郎时消弭无踪。
他神情怔然,眼眶泛红,动容道:“大锤哥?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