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打不动的卷面分析,主讲内容,基本围绕着去年期末考试的试卷展开,题型他会有针对性地变动和拓展,在附中也是数得上的业界模范。
然而就是这样的业界模范,给濛濛周围那一圈儿人,轻而易举地哄睡了= =
团支书趴在桌上,以近满分的试卷蒙着脸,睡得无声无息,德川花音就夸张了点,小小的一只,缩在椅子里,脑袋靠墙,不知是不是脖子蜷得有点窒息,居然打起了小鼾。
在她的鼾声里,迹部景吾忍着暴脾气,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忍足侑士吐槽。
眼镜控:你昨天给我推荐的文不错。
眼镜控:校霸和小可爱搭配,上学不累。
迹部景吾不明所以,发了个问号过去。
眼镜控同志,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给他科普了一下晋.江.文学城流行的热点,听完了以后,迹部景吾嗤之以鼻,慢悠悠地打着字,“你是说,有一部分女孩专喜欢不良少年?”
“是啊。”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忍足侑士将自己单身多年观察的经验,稍加以总结,“而且是看起来越乖的,越喜欢放荡不羁如脱肛的野马那一卦的。”
“……”迹部景吾被德川花音的鼾声,吵得人心烦。他转头稍稍一瞥,见同桌小姑娘,安安静静的望着黑板。少女的肌肤,透着一种釉质的白,五官精致得像娃娃,尤其那一双眼,黑白分明,湿漉漉的,无辜地垂下来,透着股要命的乖。
迹部景吾眼皮子微微一跳。
她可不就是好不良少年这一口?
濛濛隐约觉得有人在看她,可是一回头,并没有。
她放下笔,力道轻缓地捏了捏手腕,忽然被讲题的老爷子点了名:“邬濛濛。”
濛濛眨了眨眼:“啊?”
老爷子垂着眼,八风不动地说:“把你前面那个穿红衣服的女同学叫醒。”
“就说,她已经影响同桌的睡眠质量了。”
濛濛:“……”
都是上课睡觉,老师你心偏得良心都不痛吗?
*
数学课下课后,课代表跟着老师去办公室,拿了新的数学卷子发下来,第二三节课中间隔着课间操,眼下这个鬼天气,课间操是免了,但多出来的时间,濛濛觉得完全可以写写卷子。
她刚做了两题,演算纸突然被抽走,没来得及收笔,黑墨在卷子上不轻不重地划了一道。
濛濛转过头,见她那不怎么听课的同桌,坐没坐相地支棱着个脑袋,懒洋洋地看着她。
看得她莫名忐忑,“有事吗?”
“有啊,”他塞了张空白的卷子过来,似笑非笑的,“发挥一下同学爱?”
濛濛忽然产生了点不妙的预感。
男生桃花眼勾了勾,慢慢靠过来,唇角翘起,慵懒地笑了下,“同桌,”他嗓音压得极低,微微地哑,“也爱我一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