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子一头热,只有一个人使劲,最让人难受。虽然这种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
杨师姐不知道陈教授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捋了捋头发,调侃道“教授,别说我啊,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找个师娘”
陈教授用报告轻轻敲她的脑袋,也不回答,转身出了实验室。他订的航班是两天后的早上。这两天里,除了收拾行李、整理材料,他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给禹周和寄东西。
坐上国际航空的那天,物流刚好显示被签收。
龍栖岩快递接收点定在村庄唯一的小卖铺,上了年纪的大婶操着乡音,给禹周和打电话,“喂,这里有你的快递,尽快来取撒。”
禹周和愣了愣,“确定是我的”
他没网购,也没让舍友或者其他人寄东西,怎么会有快递
大婶戴上老花眼镜,仔细看快递单,确认道“寄件人陈遇,收件人禹周和,是你不”
禹周和这才点头,当天就下山取了回来。四四方方的纸盒,不怎么沉,摇晃时会发出轻响,应该不是个易碎品。
前几天专业答辩,陈教授因为有事没有参加,禹周和回校时没见到人,也不知道现在寄了什么东西过来。他找出剪刀,剪开快递盒外的胶布,露出里头细心包裹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