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要进门,却听那带兜帽的人道:“且慢。”
花满楼露出一丝不耐烦:“阁下还有何事?”
“还要耽搁花公子一会,”那人转而盯上崔成墨,微笑道:“这位姑娘,还请露出真容。”
花满楼回护道:“阁下的要求,似乎有些过分。在下虽然内力尽失,但也要领教高招。”
那人道:“花公子的分花拂穴手,在下自然不敢小觑。只是这是船上的规矩,谁也破坏不得。”
崔成墨低声在花满楼耳边道:“不碍事。”
便从他的身后露出面容来。
那带着兜帽的人半晌没有说话,再说话时,不禁用折扇敲着掌心,道:“妙啊,妙啊!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只有这样的女子,方才配得上花公子。”衣袖摆动,曼声微吟,如果不是那粗哑的声音,竟有点翩翩佳公子的气质。
崔成墨:这人莫不是有病?
他冷冷地道:“我的真容,阁下已经见到。现在我们能不能进去了呢?”
“能,当然能。二位请。”竟很有礼貌。
等花满楼和崔成墨进去之后,那人藏在兜帽里的嘴角勾起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用手一招,韩大立刻凑了过来。
“等会你去……”那人如此这般地吩咐了一遍。韩大听后,躬身告退。那人打开花满楼的折扇,悠然摇了起来。
花满楼和崔成墨进了门。门内是一个戏园子模样的地方,只是比较小。戏台子高高在上,像是贴墙悬挂在半空,下面没有摆桌子,只摆了好些椅子,每个椅子的扶手处都竖着屏风。
崔成墨低声道:“这样的话,就彼此不知道谁是谁了。”
花满楼点头,道:“方才那人,说话的时候变了声。我看他盯着你,必是不怀好意,你要小心些。”
“知道了,七哥。”
两人选了个位置坐下。透过屏风,只隐隐约约见到周围有人落座。
不一会,所有人都坐满了。只听一声锣响,从戏台后面走出一个半人高的侏儒来。那男子穿着金丝银线的衣服,样貌却很丑陋,脸上一个大大的肉瘤。众人见到他,先是吃惊,继而笑起来。
那人走到戏台子中央,又敲了一下锣鼓,道:“诸位,诸位,今日有幸相逢,初次见面,我叫金有财。大家还可以叫我金老三,因为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
“呿,谁要听你这些废话!”下面有人捏着嗓子喊道。
“这位大侠说得是,诸位坐在这里,自然不是要看我这张丑脸,听我那陈芝麻烂谷子的家事。好啦,咱们就来讲讲这次拍卖会吧。咱们江湖人,在江湖上刀头舔血地拼搏,图得是什么?自然是为了名啊,利啊。有了名和利,才有好的享受。可是金老三要问问大家,如果武功不如别人,该怎么办呢?”
“那就活该倒霉啦!”又有人说道。
“不错,武功不如别人就活该倒霉啦,可是,金老三不想倒霉啊,我想,在座的各位,有很多也不想这么倒霉啊!所以,金老三特地为大家介绍一种□□,这种□□能让人在一炷香之内散掉内力。请问一个没有内力的人,又怎么会是大家的对手呢?”
花满楼皱着眉头。
崔成墨道:“七哥,你是不是就着了此道?”
花满楼道:“我醒来时,内力尽失,但却想不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