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使劲儿地抿了抿嘴巴,霍振兴这段时间都对她颇为冷淡,夫妻间的感情已然是有了裂缝,所以孙氏最近都颇为老实,几乎事事顺着丈夫。
破旧祟,迎新年。
伴随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新的一年来临了。
过了十五之后,李如意的弟弟李长松来到姐姐家拜访。
“孩子可还听话?有没有折腾姐姐?”
“没有,这孩子安静的厉害,若不是大夫说孩子一切健康,我都有些担心了。”
“这是我小外甥是知道心疼自个的娘亲呢!”李长松对着姐姐笑着说道。
算起来姐弟两个也是许久未见,此时坐在一起,自然觉得有不尽的话要说。
‘早知道这样,当初分家的时候还不如直接搬走呢,也省的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过年年”他们姐弟两个一直相依为命的活着,这还是第一次分开过春节。
“你是第一胎,没有经验,身边还是要有人照应才好。至于我,姐姐就不必担心了,学里面也有因为家远而不能回去的学子,我们这些人便被先生全都拉去了家里,师母也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对我们这些弟子也是十分的热情。”
李如意听了弟弟这样一说,心里面方才终于好过了许多。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姐姐。“李长松笑着说道:“明年的县试,我想要下场一试。”
李如意听了这话便笑了起来,她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瘦弱孩子,但在读书上却是极有天分的,三岁的时候就开了蒙,五岁的时候就能学人家对对子,他自个大约也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是以读书起来极是刻苦,无论是三伏酷暑还是三九严寒,没有半日的偷懒懈怠。
“试试也好,无论成或不成都是一笔宝贵的人生经验。”李如意抚掌,一脸笑意的表达了自己的支持。
姐弟两个你言我语的说了半晌,还是门口处突然传出的叫喊声暂时打断了这热闹的气氛。
“嫂嫂,爹让我给你送些金桔过来。”霍秀儿站在门外,声音略微紧张的叫喊道。
李如意扬声唤她进来,果然,就见霍秀儿的手中端着只笸箩,里面装了七八只圆滚滚,金灿灿的桔子。
“这是你姐夫的妹妹霍秀儿。”李如意为两人简单的介绍了一番:“这是我的亲弟弟,李长松。”
长松站起身来,频频有礼的道了声:“秀儿妹妹。”
霍秀儿闻言脸色骤然一红,心中不知为何如同装了只小兔子般的急速跳动起来,羞的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只急促的唔嗯了一声,匆忙放下手中的笸箩,便低着头一路跑了出去。
李长松微微一愣,片刻后颇为疑惑地问道:“莫不是我刚刚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李如意闻言,咧嘴一笑。
虽说都是要考秀才的人了,但某些方面却还是个不开窍的木瓜蛋呢!
年节过去了以后,霍府的生活倒是一如往常,只不过那个孔雀男霍子文离开了霍家,据说也不是回府学读书,而是去了他那个外放的县令舅舅家,当然,因为路途遥远,他名义上用的是【游学】的说法,为了让父母同意,还冠冕堂皇地拿出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的说辞,当然临走的时候他也没忘向孙氏要上一笔丰足的路费,连坐的马车挑的都是家里最好的那辆。
他走的那天,全家都去送行了,独李如意没出现。
霍子文此为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斥责她:“不知礼仪。”
后来这话传到当事人的耳朵里,李如意对此却全然不在意,早在他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