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当做曾经自己的替身似的!
有时候吃醋吃的狠了,张青鸦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独个儿坐在蒲团上恨得牙痒痒,使劲儿捋拂尘的毛,拂尘的尘尾毛都换了十几次了。他也没办法——总不能自己把自己打一顿吧?
妲己:“???”
她发现,前夫的脑回路,果真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妲己抓住张青鸦的手,想让他放开自己,好转身来看着他说话:“你先放手,我转个身。”
张青鸦倔强:“不放,放了你肯定要离开了,我不放。”说到最后,张道士的声音居然还开始有点哽咽的颤抖,简直可怜的就像前段时间他送给她的那只巴掌大的小奶狗。
等等,那个小奶狗?
妲己突然灵光一闪:“先前你送我那萨摩耶,为什么要取名叫‘有苏’?”为何要用我有苏氏的姓氏给一条狗取名字?
她本以为那长相俏似九尾狐小时候模样的小奶狗,是帝王的嘲讽,叫她莫要再自持身份,她对他来说,不过是和狗一般的小玩物……如今看来,或许是她前夫其实有着和她完全不同的脑回路?
张青鸦满肚子难过:“我送你那只小奶狗,就是想讨你欢喜,我都没有用张氏给他取名!”
我都自动入赘了!最后狗儿子还被麻麻退货了,没用的粑粑差点一个人抱着崽哭晕在道观里。
妲己:“???”
妲己接着纳闷:“那刚刚你为什么要拽啸天?”
张青鸦:“你不是不喜欢狗吗——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看到那只狗,我以为你会讨厌抱着他……”
妲己:“…………”
张青鸦忍着想哭的感觉,咽了口口水,过了一下发紧的嗓子:“有苏还在我的道观里,你不要他,我把他养在我道观的屋里了。”
这种粑粑和儿子一块儿被麻麻嫌弃,只能委委屈屈在家外流离失所,报团取暖的既视感!
妲己慎重道:“所以,你也不知道我体寒,吃不得冰食?”
张青鸦楞了一下,立马紧张地上下摸索妲己:“你怎么会体寒?你哪里受伤了?”
妲己如今都是天狐了,为何还会体寒,连冰食都吃不了?
妲己懒洋洋随他乱摸,知道前夫那些“渣男”事迹完全就是沟通不良的误会以后,妲己完全没有什么抗拒的心情了,甚至还有点小蔫坏地想欺负张道长:“当年为了救你活命,我自断了三尾,又拿五尾换了孟婆对你‘手下留情’,免得你每一世辛辛苦苦修出的修为,都被洗魄的孟婆汤洗了……”
张青鸦怔住了,他本以为自己每一世生来便自带修为,天生神识,那是帝王的功德换来的,没想到居然是妲己早已为他付出过代价。
张青鸦手停住了:“可……你已是天狐,断尾还未再生吗?”
妲己斜睨他:“要是断尾还能再生,那我岂不是随意想怎么救人怎么救人,想怎么和孟婆交易就怎么交易?美得你。”
张青鸦四肢发凉:“我不要你为我这么做。”
妲己眼神一厉:“你说什么?”
张青鸦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面前摆着一道送命题,他只是觉得此刻自己心如刀绞,原本那些自我以为的巨大牺牲和退让都成了笑话,他竟是毫无所觉的一直享受着妲己的付出,而他甚至连句真心话还都碍于可笑的颜面之忧说不出口。
一片凉意从妲己肩头晕开,妲己原本还为张青鸦的话而生气呢,那片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