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生冷笑一声,站起身透过声源,一把拽住她的手,居高临下道:“我就该猜到你会说这话。”
脑中警钟长鸣,许蘩愣怔住,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拽进,拉入怀里。
陆时生笑的异常森冷,撕破这张伪装的面孔,彻底暴露出潜在的野性,捏住她的腰扛在肩上,往床边去,“你以为,我会放你走?许蘩,我说过,你是我的,这辈子都该是我的人。”
他一把将她丢在床上,许蘩头脑发昏,还没能反应过来,对方就压下身来,身体一沉,男人凑到她耳畔冷冷的说:“我告诉你,即便我瞎了,你也跑不掉。”
“陆时生,你别乱来,你疯了是不是?”
“自从我看不见你那刻,我已经疯了,我疯了似想拥有你。”
许蘩出乎意料的瞪大眼睛,下巴被人捏的生疼,对方的唇紧迫的压下来,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衣服被他不留情的扯开。
她穿的衬衫,质量不行,被他轻轻一扯,纽扣蹦了一地。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许蘩咬紧牙,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你敢碰我,我他妈废了你。”
刘海遮住他的眼睛,看不见任何情绪,手指不容反抗地拽去她的底裤,额头青筋绷紧,嘴角噙着冷笑,“我等你,把我弄死。”
“陆时生,你这个变态!妈的,好……好疼!”
冷寂的空间。
窗幔被夜风勾起,簌簌的鼓动。
夜晚的蝈蝈出来找存在感,月白濯在他汗湿的黑发,俊美的轮廓勾勒出蓄势待发的毅力。
他是天生的主导者。
懂得索取的重要性。
许蘩如同浑身泡在热水缸里,每个毛孔倏地被打开,睫毛上的汗珠低落在耳侧,身体每一处被填的慢慢的,柔弱的身体禁锢在坚硬如铁的胸口。
卧室里萦绕着男人粗重的喘声。
男人重重的一击,使她瞬间溃不成军,张着小嘴急促的喘了口气。
身体再次被压下,汗水越来越多,已然分辨不出是谁人。
男人自黑夜中摸索她的脸,滑过她的唇,低头狠狠吻住。
许蘩眯起眼睛,看着他模糊的轮廓,绷紧的血管,压抑低沉的嗓音,无限次的攻击她的柔软。
许蘩蜷起脚趾,腹部紧绷,感觉有一道光正穿破沼泽,掀起无数碎石。
自他胸口溅落的汗水像火苗燃起簇簇快意。
空调不好,空间还很窄小,床摩擦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彼此大汗淋漓。
这夜依是安静不下来。
许蘩在颠簸中,慢慢瞪大眼睛,涣散的目光,微肿的唇,手指捏的泛白,脸颊透红,挺起身体尖细叫了一声。
陆时生在最后收住,绷着脸,沉静的看着她,捏住那张小脸,低哑道:“这些年我不在,有没有想我?”
她在崩溃的边缘,余韵未消,正欲要获得极致的快乐,然后听到这一席话,嘴角扯出个漠然的弧度,眼角溢出透明的泪水,湮湿被褥。
想吗?
这句话对他而言重要吗?
“快说,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陆时生闷哼一声,额角的汗打在被褥上。
她抿紧唇,执拗的摇了摇头。
想个屁!
“我不信,说啊,这些年,到底……有没有想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