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懂。”
程宴将书合上,仔细的放到案下,“在下看得懂如何,看不懂又如何?与学兄有何干系!”
张云秀没料到他居然这般强硬,顿时有些不悦。
“他是先生的侄子。”旁边有人幸灾乐祸道。
张云秀哼了一声,得意道,“小子,我问你话呢。”
程宴抿了抿唇站起来道,“在下既然看论语那自然是看得懂。”
他回答了,张云秀却不满意,嚷嚷道,“我是一点都不信的。”
程宴抿唇不说话了,对这样的中二病少年,程宴觉得不理他便是最好的打击。
“唉……”张云秀刚想再叫嚣两句,忽听门口有人喊,“先生来了。”
张云秀立即咬牙道,“咱们走着瞧。”放完狠话扭头就跑。
程宴一屁股坐下,心情糟糕透了。
栓子眼睛怯怯的,小声道,“二哥,他是先生的侄子,他会不会说咱们的坏话。”
程宴安慰道,“说了咱也不怕。”
“可是,可他要是让先生不让你在这读书咋办啊。”栓子心里担忧极了,他好歹是交了一年束脩银子的,先生总不好赶他走,可万一要赶他二哥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