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眉头挑了挑,来了兴致:“谁啊?那可不是俗物,想必是一块未经打磨好的稀世宝玉吧。”
元辰抚掌大笑:“皇爷爷,您可真是睿敏,名字都说出来了。就是荣国府那个叫宝玉的公子,贾代善的孙子。”
“代善的孙子,那肯定是极聪明的,相当年他就是一个文雅美公子。”太上皇眯起眼睛,好像在缅怀自己那些一起平天下的友人。
身后白光一闪,小兔子坐在床上,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过来。
元辰放下书,提着一个小竹篮走到床边,小心地揭开盖子,端出一碗鲑鱼紫笋汤,拿小汤勺舀了,喂给小兔子吃。
“我说好多天都喝不到你祖母做的这道汤,原来也去伺候小兔子了。哎,我这老了老了,活得竟还不如只兔子?”太上皇瞅了眼那碗中乳白色的浓汤,鲜美的气味老远便直往鼻也里钻,想起原先太皇太后那只围着自己转的厨艺,抱着膀子走过来,酸道。
“皇爷爷,您是什么样的人物,难不成还跟一只小兔子计较不成?”元辰请君入瓮,转头就利用了太上皇刚才谈话中对自己的评价堵嘴。
太上皇便悻悻地出去了。
宝玉这几天有了病的由头,贾母咐咐要好好养着,也没去学堂,整天晒着懒太阳,白天在园子里睡,晚上在屋里睡,过得浑浑沌沌。
元辰听了暗卫汇报宝玉的睡觉时辰,比对着小兔子出现的时间,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这只小兔子,就是那位公子在梦中所幻。
也许是相处的熟悉了,小兔子再出现时,不是固定在太和大宫那张床上,而是元辰在什么地方,它就突然出现在他怀里
。
皇上又一次举行小范围的内部殿议,左边是自己儿子,右边是自己亲舅子。
上次没能抓到贾赦的证据,这让新皇很郁闷。
那位九城司命替太子殿下瞒下了事情经过,宁肯被忠顺王爷以办事不利臭骂了一顿,也没供出未来的上位者半个字,跪在那里听着忠顺王爷不堪入耳的跳脚骂,却如听天籁,受用得很。
“还得继续找,经此一事,贾府的子孙肯定暂时会消停点,可以从他的门生故吏上下手。朕就不信,以那厮的大胆泼辣劲,以前会没做过坏事?”眼前突然白光一闪,正在恨恨的新皇吓了一跳,以为有刺客,吓得一下子趴倒在龙椅上,大叫:“护驾。”
元辰抱着小兔子站起来,面上诚惶诚恐地行礼:“父皇恕罪,是儿臣的小兔子速度太快,惊着父皇了,儿臣该死。”
新皇看了眼瞪着大黑眼睛一脸清纯的小兔子,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有点失皇帝的威仪,忙扶了扶沉重的玉帘,肃了脸道:“来去带光,真不亏是灵物,它能来这乾元殿,说明此殿有神明护佑,嗯,颇有仙气之所。辰儿不必惊慌,坐。”
新皇正了正龙袍,极有威严地咳了一声后,挺胸坐正。元辰也抱着小兔子坐下。
忠顺王爷眼睛闪了闪,突然一拍脑袋道:“竟忘了此人,有个叫贾雨村的,是工部侍朗贾政亲自举荐,平日来往也亲厚,此人虽有才,但狂悖张扬,听说在西南任上不但大肆贪腐,还有与云贵反贼黑莲教相交过密的嫌疑。咱们大可从这人身上入手,保管能把贾府拉下马。”
小兔子在怀中瑟瑟发抖,元辰低头,对上它那双快要吓出眼泪的大眼睛,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柔地抚摸着它的后背。
“辰儿,对付那些贾氏子孙,用兵部的人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