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要怪就怪小姨,当初是她嫉妒妈妈所以才会曝光你不是爸爸儿子的事情,再说了你本来就不是爸爸的儿子,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现在反倒来怪我?张盛,有时间都看书,争取考个重点大学,不然你连个好工作都找不到,怎么养活你那一大家子?”林贝轻哼。
张盛磨了磨牙,抡起拳头就想大林贝。
“小盛,在做什么?”林建阳回头看到了,大吼。
“我在和妹妹闹着玩呢。”林盛马上放下拳头,笑着说道。
“闹着玩也不是这么玩的。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学校,回头没公交车了。”本来打算留一晚的,现在见了还是算了吧。
林盛低下头,抬头笑道:“行,爸,我先走了。”
他依然叫林建阳爸爸,叫叶琴妈妈,可是终归不一样了。
“没事吧?”
当年顾念那六年的感情,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再深的感情都淡了,当然无法跟林贝比。
“没事。”林贝摇头,她们姐妹都会选一样爱好学习,大姐姐是画画,二姐是跳舞,三姐是钢琴,而她是功夫,是真的能打人的功夫,刚刚要不是林建阳出现的及时,林贝一定打得林盛满地找牙。
“没事就好,等奶奶下葬了,往后不会再让他到家里来。”林建阳叹了口气,总归叫了他这么多年爸爸,把他供到高中毕业,如果大学能考上,他还给出学费,生活费就不给了。如果考不上,就帮他找个行当学手艺,也算仁至义尽了。
回屋休息,林贝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没有认回爸爸,而是一直呆在小山村,七岁的时候,她因为想去上学求爸爸,被打得左耳失聪,最后村里看不过去,出面让她上学了,初中毕业,她以最高分考入城里的高中,但是爸妈没让她继续上学,逼着她嫁给二十一岁的大哥。
张小丫松了口气,她从小就知道长大要嫁给两个哥哥中的一个,大哥至少比二哥好,脾气大点却不会打人,二哥可是会打人的。
就在家里随便摆了两桌,他们就算结婚了,跟着大哥进厂里上班,每天做十二个小时,一月五/六千的工资,十七岁怀孕,十八岁就当了妈妈,是个女儿,家里逼着她马上怀孕,老大还没断奶就又怀孕了,十九岁生了老二,是个儿子,二十一岁又生了一个儿子,二十三岁生了小女儿,一共四个孩子,按照网上的说法,她就是生育机器。
然后就是带孩子,洗衣做饭,种地养猪,沿着上一辈的老路浑浑噩噩的走着。
林贝猛地睁开眼,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梦太真了,真的以为她就过了那样的人生。
坐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还好她被爸爸找到了,不然她很可能就如梦里那样过一辈子。
很多年后,在天庆大学当老师的林贝有一个同校当老师的丈夫,两人门当户对,工作清闲,爱好相同,生活的非常幸福自在,他们只有一个女儿,马上就要初中。
“你怎么到学校来了?不是说不让你来。”
听声音是他们班上的同学,林贝侧过头,就见他们班的张建强在那对一个中年男人发脾气。
“张建强。”
“老师。”张建强见到自己的老师,面露尴尬。
“这是哪位?有什么需要帮忙吗?”林贝走近,看向中年男人的时候总觉得眼熟。
“这是我一亲戚。”张建强瞪向男人,“你还有什么事?没事赶紧走。”
在他转身那刹那,林贝不禁想起很早之前做过的那个梦,张有福家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