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北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苏黎让人带话回来,说她不会有事,让他不会担心。
这是一种暗示。
可尽管如此,他一颗心还是惶惶不得安宁。
陆建南的确不会现在杀她,可折磨在所难免,她怀着身孕,不比常人,如果腹中胎儿出什么事,也会危及她的生命。
而且,五个多月的胎儿,应该也有胎动了吧。
是个活生生的小人儿了。
万一孩子出事,对她来说也是莫大的打击。
一想到这些,陆宴北一双铁拳便控制不住地收紧,心口仿佛被人狠狠刺了刀。
是他的错,是他疏忽了。
竟让陆建南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了。
宁家兄妹都知道陆宴北现在心情极度阴郁,也没跟他多说话。
两人一合计,立刻将手底下能派出来的人手全都撒出去,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
夜深,天空突然飘起小雨,远处传来了雷鸣声。
陆宴北回到了督军府,陈虹岚早已从贺雅琳口中得知了白天发生的事。
见儿子回来,陈虹岚急忙上前,“宴北,怎么样了?找到小黎的下落了吗?”
陆宴北脸色阴沉,眉宇间的褶皱随着时间流逝,越发深沉,好像刻进了皮肉里。
“还没有”
他沉哑地应了句,嗓音干灼的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陈虹岚一听,心也狠狠一沉。
“是陆建南抓了她?”
“应该是”
陈虹岚虽不喜欢苏黎做儿媳,可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对苏黎也没了之前的排斥与偏见。
尤其是,知道苏黎一直在暗地里帮助儿子,她心里也隐隐感激着。
“宴北,你老实说,苏黎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宁家的?这几天,大街小巷都传遍了”
当着贺雅琳的面,陈虹岚本不该问这些的,但她又实在好奇。
若苏黎腹中孩子是陆家的血脉,那不管她喜不喜欢,苏黎都是陆家的媳妇。
她想着,等这些烂摊子过去,让苏黎跟宁伟峰和离了,她做个姨太太还是可以的。
陆宴北听到母亲的问询,没怎么迟疑,直接答道“是我的。”
他正要继续说下去,突然眼眸一凛,察觉到偏厅一侧的柱子后有人站着。
眉心微蹙,耳根梭动,等确定那人有问题之后,他嘴角几不可微地轻勾了下。
陈虹岚跟贺雅琳闻言,全都震惊不已。
贺雅琳一脸屈辱,然而,以她如今的立场,已经没有生气质疑的资格了。
她只是陆宴北名誉上的督军夫人。
“你你们真是太胡闹了!她怀着你的孩子,怎么还能嫁到宁府去!宁府也是名门望族,你们这样做,也是过分!”
陈虹岚一声叹息,重重落座,一手拍在桌面上。
陆宴北倒了杯茶水喝,不紧不慢地道“她是为我好。我中的那毒,本是无药可解,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查了无数医书手札,才找到解救之法。这件事,她之前也是瞒着我的。”
陈虹岚吃了一惊,眼眸蓦地抬起“你说什么?苏黎能有办法解救?”
“嗯。”
“怎么救?”
“等孩子十月怀胎生下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