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姜湛同行巷上,她抱歉道:“我恐无法与公子说亲。那是我母亲的意思,但我身上有一桩麻烦事,恐会害了公子你,不如公子向我母亲说,公子不喜我……”
姜湛笑了笑。
他随口道:“你说的麻烦事,莫不是公子翕?”
玉女怔忡,抬目望去。
姜湛与她对视。
他叹一声,道:“玉儿,我是男子,我自然看得出公子翕对你的占有欲。你们不过是表兄妹,你又不喜欢他,他却那般逼着你。不如,你与我回卫国吧,远离了这里,那位公子就无法再逼迫你了。”
玉女低头:“不是你想的那般……”
她手被姜湛握住。
她惊讶看去。
姜湛认真道:“他是天子最宠爱的公子,我知你想躲开他不容易。-->>然他对你步步紧逼,为了逼迫你,他还带我去烟柳之地……”
玉女打断:“他带你去烟柳之地?!”
她脸微沉:“果然是坏坯子!”
她将手从姜湛手中抽出,微微笑了一下,柔声:“公子,恐我的事与你想的不一样。我小表哥是霸道了些,但他不是坏人,更不会伤我。公子担心他逼迫我、伤我,却是错了。若我一心要做什么事,他是奈何不了我的。我只是自己也在左右徘徊……”
她喃声:“我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姜湛道:“那便与我去卫国吧。纵是你不与我结亲,去卫国住一段日子,亦不错。”
玉女略心动。
她道:“让我想一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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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翕站在远方阁楼上,静静看着下方的男女私会。
他本与人在此谈政务,却不妨看到了这般有趣的画面。
玉女和公子湛在街上行走,边说边笑,玉女的手还被姜湛握住。之后二人对视很长时间,深情专注,不愧是金童玉女、郎才女貌。
范翕幽静地看着,泉安在旁担心地看他。
泉安道:“……也许有误会。”
范翕沉声:“没有误会。她心动了。她故意找我不在的时候与他私会,我倒像是恶人,拆散他们一般。”
他垂下长睫,有些伤感地笑了一下。
他凄声:“她若这般躲我,这般厌我,我纵是再做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他又幽幽道:“她若不是姑姑的女儿就好了……若是没什么家世的女郎就好了。”
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想得到她,就得到她。
泉安不能劝。
看范翕俯着眼,目中嫉妒无比。范翕全身发抖,他的愤怒伤怀、仇恨嫉恨,如潮水般席卷他,将他吞没。此时的公子翕,如置身修罗地狱一般,泉安不敢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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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夜里回府,下马车正要步行入府门时,她听到旁边幽凉的声音:“你回来了啊。”
玉女一顿,侧头,看旁边墙头,靠站着一个白衣轻袍的公子。
范翕看着她,笑不达眼:“与他玩得可开心?”
玉女盯他片刻,觉得他状态有些不对。她便担心走近他,柔声:“你怎么了?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玉女一走近,范翕就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臂,将她一下子扯到了他怀里。玉女撞入他怀里,鼻尖撞上他胸膛,吃痛地“啊”了一声,下一瞬,下巴却被人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