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吴镇烈挨了飞云酥绵掌也要顷刻间一命呜呼,但若是有人中了飞云酥绵掌,非但不会死,还有还手之力,诸位以为如何?”
在座的各位都面露惊惧怀疑:
“此人练的到底是什么武功?”
“‘一枝花’武学高渊,只怕连陆庄主都不是他的对手。”
唐璜将视线乜向陆见琛。陆见琛只在一旁静静地喝茶,间或把玩手中的杯盏。
他虽不说话,但没有人敢将他忽视。
“听闻陆庄主连月来在追查‘一枝花’的下落,不知对此有何看法?”
陆见琛道:“在下有事不明。”
平陵阁鹰堂堂主楚不疑道:“阁下请讲。”
陆见琛又道:“‘一枝花’杀死了魔笑鬼哭等人已属事实,但贵阁又是怎么能认定,江南七富也一定由‘一枝花’所害,而那些财富也均已落入‘一枝花’手中?”
“……”
楚不疑道,“我以为此事已成定论。”
他不爱讲话,也懒得讲。
唐璜看了看陆见琛,解释道:“魔笑鬼哭等人死后,其所劫财富便下落不明,如果不是杀死他们的人干的,还会有谁?何况‘一枝花’对这些人的行踪了如指掌,杀死他们的时机又是如此恰如其分,若说他不是事先知道……这天下还能有这么巧的事情?”
陆见琛微微一笑:“很好,你几乎说服了我。但是我这剑,却一定要等到完全确认后才能出鞘。”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在桌上摊开,手指漫不经心地点在边角。
他的手,也像他的人一样,瘦削、修长。
桌上摆着“一枝花”的通缉令。
画像画得差强人意,旁配描写特征的文字:
苏弑,肤白,苗州人,年十□□,身长七尺六寸,耳畔常穿双环……
对于苏试的特征,这份通缉单已经描绘得十分详尽,十分清楚。
就是原先已在有梅茶馆见过苏试一面的陆见琛,只怕也没法描绘得这么详尽,这么清楚。
正是凭借着平陵阁的这份通缉令,江玉鸭等人也才能甫一见面就认出苏试便是“一枝花”;
陆见琛也才能立刻想到,原来有梅茶馆所遇之人,便是平陵阁所要缉拿的案犯。
当然,这本身也有苏试的容貌出众、举止特异于常人的缘故。
陆见琛的视线落在通缉单上,他拨两下茶盖,呷了口茶才道:
“不知道是谁提供的消息,竟能将‘一枝花’的容貌体态,描绘得如此之清晰,宛若亲眼曾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