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把输液速度调快一点,正想着和时轻语说说话,然而还什么都没做,她爸她妈还有她哥,就连陶臻都来了。
“……”简稚大惊:“你们怎么来了?”
她只是感冒,不是病入膏肓,也不是绝症。
“轻语跟我说你生病了,但是死活不进医院,正好大家都在就过来看看。”章嘉诺说着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说她,“还不进医院呢,烧傻了没?”
简稚翻了个白眼,说:“才三十八度,不算烧。”
章嘉诺也白了她一眼,说:“那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
简稚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晚上睡觉姿势太浪,她不想躺着和他们说话,就伸手说:“老妈,扶我一下,腰疼。”
章嘉诺伸手扶她起来,说了一句:“怎么年纪轻轻的就喊腰疼。”
顿时在场的几位神色暧昧起来,特别是陶臻,她想开简稚的玩笑,偏偏正主时轻语又在这里,而且简稚还生着病,她只能憋着没有说。
简稚没注意到他们的神色,只是脱口而出:“可能是沙发睡多了吧。”
“……”她说完就觉得病房里安静得厉害,时轻语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静静地站着,就连隔壁一直会时不时翻身的大叔都没动静了。
那大叔还好心提醒道:“姑娘,长期睡沙发对身体不好,你还年轻,等年纪大了就知道睡沙发的坏处,我就是睡出来的这一身坏毛病,想来想去还是跪键盘比较划算,至少你老婆能看到你的伤在哪,然后好好心疼你。”
简稚:“……”
这下全家都知道她睡沙发了。
然而她还没有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