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眸皓齿,肤若凝脂,黎飘飘忍不住上手摸摸自己的脸蛋儿,喃喃自语:
“当女人难,老也不是,不老也不是。”
门被推开,杨逍径直走了进来,坐在木椅上,自然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黎飘飘看他这进家门的模样来气了:
“杨左使进女孩儿闺房要先敲门!”
“飘飘。”杨逍杵着脸,眨眨眼看着她笑:“这是我房间。”
寄人篱下!
太卑微了!
黎飘飘留下痛苦的泪水,这偌大的明教不该多准备点儿空屋子吗!
“可是你今晚去书房住,那这房间就是我的了。”
“好是你的。”杨逍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到黎飘飘身后,把手放在她肩膀上,同她挨的那样近:“我的什么都是你的,只要你想要。”
“说话归说话,再碰我就扎你!”黎飘飘说着,想把杨逍放她肩膀上的手拍掉。
那人的手拿走了,却俯下身从背后环住黎飘飘,头垫在她的肩膀上,姿势更加亲昵。
他贪婪的嗅着颈窝传来的檀木香,还是他魂牵梦绕的,那一夜的味道。
他盯着镜子里国色天香的人,离他好似那样近,又好似那样远。
想到刚才蝠王、周颠同他说教主与飘飘的话,杨逍贴着她耳边幽幽叹了口气:
“飘飘,你知道我有多想给你藏起来吗?”
本身就因为和他靠的太近,黎飘飘僵的很,听到他的问话,她更是不知道怎么答。
但她就想杠他!
她!黎飘飘!杠精!不好惹!
“想想藏我的人多了,你得排队!”黎飘飘胆子大得很,就是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磕巴。
永远不要惹一个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的男人,更不要往上面浇醋!
可惜黎飘飘太年轻,不懂这个道理。
张无忌痴痴的眼神、两人甚是相配的才貌、定情信物一般的眉心草、进屋前蝠王周颠故意气他而说的那些风凉话,杨逍一想到这一幕幕,理智的弦啪的被妒火烧断了。
黎飘飘只觉得脖子一疼,湿软的触感与疼痛相交,让她整个人麻了起来。
“好疼啊!你咬我干什么!”
她想往旁边躲,没想到杨逍早就料到,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头,指缝插进黎飘飘如墨的发丝里,让她动弹不得无处可躲。
“我错了!”
黎飘飘真不忍心因为被咬动手扎杨逍,识时务者为俊杰,察觉到情况不对,她连忙乖巧地认错。
杨逍这才放过了她的脖子抬头看着她。
如墨的楚楚可怜的看着他,忽闪忽闪的睫毛的像小扇子一样浓密,几缕凌乱的发丝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柔嫩的肌肤上烙着他刚刚咬出来的牙印。
“我还用排队吗?”杨逍捏着她的脸,沾染着满满□□嗓音似乎是在威逼,可又能听出几分利诱。
黎飘飘殷红的唇紧抿着,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像是被风雨摧残着的花蕊,这小女子柔弱的样子,对他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压抑了半辈子的欲望似猛虎出笼一般不受控制,杨逍的瞳孔里映着小小的她,娇嫩而干净,这是他的人,十多年前就应该是他的女人。
“晚了。”
他眸子一沉,把黎飘飘一下抱到了梳妆台的木桌上,他站起身两人正好面对面,黎飘飘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这么矮,坐在梳妆台上才和杨逍一样高。
看